冰工厂也不错,可爱多有吗,要不东北大板?
他信步走来,梁晚询问他的意见,在冰柜前看了看。宋文钟拿了枚小布丁,梁晚最近吃多了它,露出嫌弃的目光,不过最后也还是跟着拿了。
“我小时候很喜欢吃小布丁的,妈妈带我去批发市场,买一箱回来放在冰箱里。有一年买到另一种夹心巧克力还是什么的奇怪味道,有点苦,我好不喜欢,后来就不常吃小布丁了。”
宋文钟咬下一块,含糊不清说着,“我小时候很少吃,以前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后来初初出生后,跟着她倒是吃了不少,算是蹭了福气吧。”
“看不出来耶,那你现在身体应该不错了吧,我看你是健身过的吧?”
“眼很尖呢?之前常去,现在没什么时间。”
“现在也多去转转嘛,健身有利身体健康的,线条也好看点,再说店里不是有师傅呢吗。”她上下打量,“你还这么年轻,不要天天泡在店里啦。多出去走走转转,年轻人要有朝气的啦,晓得伐?”
他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神情,哭笑不得道,“好好,知道了。”
“诶,要不走走吧,那边好热闹。”
“好啊。”
流水潺潺,路灯落在水里,却掀不起水花。
他们站在路口,萨克斯乐声几欲冲上天,今天格外喧嚣。他们每天的曲子都不一样,以练曲为主,有时慷慨激昂,有时又如流水般温柔。树影绰绰,梁晚咬着木棍,扭头看宋文钟,“你以前经常做什么呀?来蔡记以前。”
他双臂架在栏杆上,懒洋洋的接受迎面的风,把白色的T恤吹得鼓动,额前的发也浮起,瑞凤眼在月色下更温柔。
“做什么?嗯…上学,看文献,写论文,教教课,打打球,偶尔做做菜。哦,我还是学校篮球社的呢。”
她背靠在栏杆上,笑着说,“真的吗?有点想不出来呢。”
“现在回想起来,感觉也很久了呢。”他侧目瞧她,“你呢,一直画画?”
她耸耸肩,“差不多吧,不过也有点其他的事。画画,习字,采风,办画展,和朋友出去旅游,看看电影唱唱歌,打打游戏?诶这么看,我们好像都挺无聊的。”
宋文钟失笑,“确实,好像除了学业之外,也没什么事了。”
“不过我挺喜欢的。”她伸手别过被风吹拂的发丝,唇角的笑一直没放下来过,“可能是因为回忆起来的时候,都是些很快乐的记忆吧,那些不开心、挣扎痛苦的事情,我都选择性忘记了。”
“那也很好,不是吗。能做喜欢的事,已经很幸运了。”他耸耸肩,“听,这首,很好听。”
“嗯。”
月华如水,拐口的风吹了一整夜,挟来真正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