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选择了最偏的街道,这边靠近废弃的宇智波族地,敌人趁乱入侵或者逃跑,往往会选择这边,而她曾生活在这边,对地形和建筑相对了解。
这不仅关乎到村民的安危,更关系自己的前途,她一刻都不敢懈怠。
前半夜,包括烟火大会开始到结束,都相安无事。然而到了后半夜,就在祭典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的写轮眼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异常波动。
——就像灭族那晚,她偶遇那个面具人。
藏在暗处,她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手指刚刚触及到冰凉的苦无,远处就骤然爆发一阵哭喊,打断了她所有的计划与节奏。
“有人抢钱啦!”
接踵而至的是一连串急促慌张的脚步声,哭喊叫嚷齐飞,秩序混乱。
没办法,阿七只能先出手把那个抢钱的人制伏,维持好混乱无比的场面。
她反剪过男人的双臂,将其按在地上时,只觉得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这是个失意的中年下忍,喝了点酒,歹念顿起,抢了商贩的钱就跑。
此事了结以后,阿七再回过头来——
空气分外安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错觉?”
祭典结束后,阿七在那条街来回检查了很多次,均没有发现异常。
如果不是天藏过来喊她,她正准备检查第五遍。
此时此刻,天空最边角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下一批换班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收工了哦,惊鹿,”天藏朝她挥了挥手,“一起回去吧。”
阿七这才恍然惊觉已经到了换班的时间。
她扶正鹿脸面具,将黑色风衣帽檐上的露水抖落,“稍微等我一下,换班的人还没到。”
“没问题,不过好像是迟到了吧。”
“可能在路上耽搁了。”
很快,和阿七换班的人就来了——是一个戴着黑白色吊梢眼精怪面具的棕色长发暗部。
他接过阿七手中的执勤表。
阿七也和他说了昨晚发生的诡异之事,希望他能多多关注。
棕发暗部颔首认同。顿了顿,他忽然从风衣的夹层中翻出一颗包装精致的苹果糖递到阿七的面前。
浇灌的红色糖衣在晨曦下泛着晶莹剔透的光芒。
阿七迟疑地挑起了眉,“……这是?”
“夕颜知道我接你的班,这是送给你的,”棕发暗部的嗓音听起来低沉沙哑,带着身患沉疴,久病未愈的虚弱感,“……谢谢你,惊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