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早就过去千年之久了,还生活着那个年代的人啊。” 如今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保有着封建王朝时期男尊女卑的思想,这就算是被路边挑大粪的大叔听到,都要一边骂他不知羞耻,一边慷慨地将桶里新鲜的人中黄亲切而均匀地挥洒在他的身上供他沐浴焚香。 “我们现在怎么办?”卫欢涟在三位女士虎视眈眈的眼神下急忙表忠心,随后弱弱问道。 几人下意识将眼神飘向了长得最人畜无害,实则心最是黑的祝遥生身上。 祝遥生勾起唇角,没有立马下定论:“先调查调查吧。” 调查这事很快便敲定由卫欢涟负责,由他去调动商会手底下的人脉网科比几人无头苍蝇似的乱打听效率快多了,所以几人便回到了护兽司等待消息。 几人心里窝着火,立刻赶到了放置鱼类神兽的小荒山,和天狐以及今日刚带回来的乔莲花等人狠狠吐槽了这件事。 和大家伙倾述了一番之后祝遥生明显感觉到心里头舒坦多了,只是不知为何,天狐听到这事之后反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祝遥生看着天狐气得龇牙咧嘴,九条大尾巴炸毛得足有平时两倍大时,有些心虚地想,他竟然是同理心这么强、这么关心我们的神兽吗?难道是他那傲娇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对他们几人爱的火热的心? 祝遥生找不到除了“他人还怪好的嘞”以外别的理由来解释他这么生气的原因了。 祝遥生几人在小荒山四处巡查着,看着在天狐的指挥下乔莲花等人将鱼类神兽安置得井井有条,同时采访了各位鱼类神兽后得知他们都特别满意这里之后,心情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一个时辰之后护兽司今日执勤的护卫拨通了卫欢涟的灵符,卫欢涟几人包括依然生着闷气却默默跟来的天狐很快来到了门口接人。 来者是个看上去虎头虎脑,笑起来格外憨厚的年轻男子,他一见到卫欢涟的身影便眼含热泪:“呜呜呜少爷,你一走就是好几个月,留小朱一人,呜呜呜呜呜——” 小朱面上那委屈的哟,祝遥生都想递一条手帕给他咬。 只是他这话说的,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啊! 果不其然,在场几人纷纷用意味不明的谴责目光来回扫视着卫欢涟,直看得他两股战战。 卫欢涟小心翼翼地瞥了韩青枝一眼,见她眼带玩味调侃,并没有真的生气之后长舒了口气,随即介绍道:“这位是小朱,我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也是我的随身小厮。” 显然卫欢涟看见小朱也很高兴,两人很快勾肩搭背着叙起旧来。 叙旧结束后,小朱严肃地道:“少爷,你让我调查的那位丹医门大师兄,他不简单呐!” 几人闻言面面相觑,不简单?难道是?和邪修有勾结? 几人顿时也严肃起来。 祝遥生甚至猜测,他会不会和那伙盗猎的亡命之徒有关,毕竟当世奇毒什么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南域那伙玩蝎子的奇异之人。 小朱几欲开口,最终吞咽回去。 “算了太劲爆了。少爷,不然您带我进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呗?”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卫欢涟:“行。” 没人的地方是没有,但全是自己人的地方有。 卫欢涟领着小朱到了小荒山,乔莲花几人一听说有瓜能吃,手头上工作没闲着,但纷纷竖起耳朵仔细听,就怕遗漏了哪个细节。 就连湖泊里欢快游泳的鱼类神兽也嗅到了八卦的清香,一头头都不愿意在湖底待着了,装作不经意间地浮上水面坐等吃瓜。 在万众瞩目之下,小朱深吸了口气,掏出了怀中记录下的张明幽行程表,忍不住感叹道:“这人倒是个人才啊!” 他看着密密麻麻的行程表总结道:“这人可以在保持每天研磨草药、炼丹、练习针法、练习剑术、打坐冥想、给师弟师妹上课、听师弟师妹恭维等等等等日常生活的情况下,坚持每天去听风楼听小曲儿、去醉仙楼喝酒、去花语苑瓢虫!而且瓢虫时候玩的还很花!” 众人齐齐惊呼:“嚯——” “每天哦!雷打不动哦!”小朱着重强调道。 祝遥生:“……” 这不就是古华夏大陆的时间管理大师吗! 以卫欢涟为代表的几位男士一言难尽:“他他他他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他难道没听说过“男人不自爱,就是烂白菜”吗? 韩青枝面无表情:“他不仅去,他还每天去,他还去瓢虫还想娶许兼月!” “不仅如此。”熊挽笠妖冶的小脸上也多了分令男士□□发凉的冷笑,“他那么脏,还敢肖想兼月和兼月的家产!” 乔莲花:“呸!这种男的丢咱们那,那都得一人一口唾沫给他淹死!” 就连天狐身为神兽,都狠狠地点头赞同。 众人好一番吐槽过后,祝遥生突然举起手:“等等,小朱。你说的不简单就只有这个吗?你有没有探听到别的什么东西?” “哎哟,您瞧我这脑袋,一讲起这种花边新闻就停不下来了。”小朱一拍脑门,“倒是还真有些别的!” 小朱神秘兮兮地道:“我们的人打听到不久前许掌门曾昏迷不醒着被张明幽背着出现在菱花城郊外,我们的门人探听到消息后赶去目击之处附近,恰巧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