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明幽的随身小厮捧着一壶熬好的药往那附近去,其中有懂几分药理的门人闻着那药香似是什么调理身体的补药。 “只是待我们想跟在后边探路时,那随身小厮鬼鬼祟祟地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人之后,便一扭身子消失在一片旷野之中。”他语气压得很低,仿佛在讲鬼故事一般。 祝遥生很想吐槽一句,这个事情难道不比张明幽花天酒地一事更重要吗! 不过此时更严肃的事情出现了,卫家门人亲眼所见之景几乎可以确定许掌门昏迷且被关押在一处只有张明幽知道的地方,那么他身中奇毒一事基本上也是板上钉钉了。 毕竟以许掌门在医药之道上的水平,放眼整个古华夏大陆都难有敌手,若不是当真古怪难解之毒,又怎会让一个元婴巅峰的五品炼丹师束手无策、看着自己被掳走去威胁自己女儿呢? 当然,几人讨论时也曾冒出过“医者不自医”这个想法,只是很快便被否决了。 突然,沉默了许久的天狐开了口:“那个令门人突然消失的东西,应该是一种特殊的阵法,不过我得亲眼见过才能确认。” “亲眼见过啊……”祝遥生小声嘀咕道。 “这可难搞。”韩青枝蹙起了眉头,“许兼月既然会被迫当众表示与我们几人关系不好,想必那张明幽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必定会防着我们,我们也不好去调查啊。” 祝遥生点点头表示认同。 如张明幽这种心思深沉之人,就算他们与许兼月合伙演了这场戏,也不一定能完全消解他心头的猜忌,所以必定会对几人产生防备之心。 就在几人苦思冥想之时,一位负责传讯的小仙童匆匆忙忙来到了小荒山。 “报——丹医门大师兄张明幽和丹医门少门主许兼月将于七天后成婚,特向护兽司全体发来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