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会抄,不想做的总能想办法抄。”
林鹿言一想,也是,便发了个OK的表情。
不一会,吴志远又点名:李悦雯呢?她是不是没在群里啊?大学霸估计一个人能奶我们全班吧!
钱书萱忽然冒头:她连手机都买不起,怎么可能在群里呀。
班群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鹿言脑袋一热,本能维护自己朋友:@钱书萱你怎么知道她买不起手机,她跟你说了?你平时在寝室不是都不跟李悦雯说话的吗,怎么还能知道她买不买得起手机的事?
钱书萱还没说话,吴志远又跳出来:@林鹿言 大家都是同学,你跟书萱还一个寝室住着,没必要这么刺吧?
钱书萱和吴志远那点暧昧早在班里传开,他一维护钱书萱,就有几个男生排队发出“喔~~”
尽管隔着屏幕,林鹿言脸还是不由自主地涨红了。
刚巧程青青上完厕所回来,看了眼群里局势,又看看好友,忙安慰:“哎呀你别理他们,那帮男生都捧着钱书萱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鹿言语气微微绷紧:“我就是不喜欢看钱书萱老拿悦雯家的经济条件说事。”又忍不住庆幸,“好在悦雯没在群里。”
程青青拍拍她肩膀,说:“放心吧,悦雯比我们想象的坚强多了。”
时间也不早了,两人收拾东西离开图书馆。
在地铁站跟程青青分手后,林鹿言发现班群里又多了几条未读消息。
她点开看,最早是周昀然说了一句:不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是最起码的礼貌,还有人连这点都不明白吗?
他在班里一直是周正稳重的形象,加之出了名地家里有钱,所以没人敢怼他,也就吴志远寝室两个男生好事问他:周昀然,你这是在帮李悦雯说话,还是帮林鹿言说话?
周昀然没回,也没其他人敢接这个话,所以群消息就停留在此处。
林鹿言头皮发麻,回到家还抓耳挠腮地思考了一会。
孟嘉述还没回来,她索性把书包往地毯上一扔,就席地坐在客厅茶几边继续写作业。
过了会,微信发出叮咚声响,林鹿言点开来看,是几个同学按照傍晚吴志远的计划,将各科作业答案传到了班群里。
林鹿言看见数学答案也在其中,刚巧她正被一道数学大题难住,便又是愧疚又是兴奋地点开了照片,一张张搜寻。
也不知是不是她找答案找得太入神,竟没察觉孟嘉述到家,从玄关过来。
直到眼前一暗,一道阴影自头顶落下。
没等她反应过来,桌上的手机连同卷子一并被一只修长的手抽走。
林鹿言一惊,猛地抬头看过去。
男人已经右滑几下屏幕,再比对卷子,一下明白了她在干什么。
林鹿言明显感知到他身上的气场变化,宛如温和春日变为凛冽寒冬。
她忙辩解:“我没抄!”
孟嘉述将手机屏幕转向她,语气低沉:“那这是什么?”
林鹿言疾疾解释:“我就是看看,刚好有题目不会做。”
她仍跪坐在地毯上,而男人则立在她跟前。从她的视角看过去,男人冷着脸的样子,很像一座料峭的雪山。
林鹿言本能缩了缩脖子,也不知是不是平时习惯了他的温柔,到这时她才意识到他严厉的一面足以让她心悸。同时,她心口还漫出了“她竟叫他失望”的惭愧。
孟嘉述在沙发上坐下来,掐了掐眉心。他骤然意识到,除了早恋外,跟同学学坏,也是极易影响她学业的重要问题。
思及此,他便觉得肩上压力重大,忍不住轻叹一息。
林鹿言心口一紧,怕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崩坏,忙用膝盖挪到他脚边,两手本能搭住他膝头。
“小孟叔叔,我真没抄作业。我发誓,我很认真对待每次作业的!”
女孩掌心温度隔着西裤面料传到他皮肤上,孟嘉述忽而呼吸一滞。
下一刻,他脑中警铃大作,不动声色往旁边坐了坐,将自己膝盖从她手下撤出。
须臾,他自若定下新规矩:“以后在家写作业时也要上交手机。”
林鹿言如遭雷劈,懊丧地“啊——”一声,一屁股跌坐回自己脚后跟:“那万一我要查资料怎么办?”
孟嘉述不为所动:“我帮你查。”
林鹿言不满鼓起脸:“我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要查资料,你还能随时随地帮我查吗?”
孟嘉述沉吟片刻,更改策略:“这样,只要我在家,放假你写作业,我就在旁边看着你,随时帮你解决疑难杂症。如果我不在,那你就把疑难杂症攒一攒,等我回来再帮你解决,这样可以吗?”
林鹿言一愣,满脑子只剩下他那句“放假你写作业,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她用力抿住嘴角,忍到面部发僵,才不至于露出夸张笑意。
下一秒,她故意板出一张小臭脸,一副被迫妥协的样子:“那也行吧。但记得给我留出玩手机的时间。”
“好。”
孟嘉述温声应下。
第二十七章
隔天中午十一点,孟嘉述提着给孟令仪和孟文煜准备的礼物,带上林鹿言一块去了大哥家。
大哥孟和盛一家住在一个高档小区内,顶楼复式大平层。
孟嘉述站在门口按响门铃。
不多时,大门便被人从里头打开,孟文煜站在门内,礼貌打招呼:“小叔叔。”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的林鹿言,小幅度扯了扯嘴角,“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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