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他说吧”
什么?少卿没太明白霍东来的意思,便听他又言道:
“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回到盟中的,这里没有旁人,你且如实说来,不必有所顾忌”
少卿心里还是打着鼓呢,不知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心想这天下哪有父亲不维护儿子的,便也只能真假掺半言道:
“我是在逍遥派遇到贵公子的,贵公子想必是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不止身上有伤,还有一些面具人穷追不舍,我……我一时看不过去便帮了帮他,霍公子告诉了我他的身实身份,并请求我父子二人护他回盟,还说……事成之后,会答应我三个请求,在下为了避人耳目,不得已只能将公子扮作乞丐,岂料到了盟都,竟无一人识得公子,在下的令牌……也被搜了去,公子被他们打得昏了过去,我……我也不得已,才将老爹让马将军引了过来,希望可以找到一线生机”
霍东来叹了叹气,从少卿的发言中,他得到了如下三个信息:
1、这个戴面具的组织,叫长生门,你是在逍遥派遇到了逃出长生门的阿德,江湖上也盛传庄扶生已经回到逍遥派,这说明逍遥派和长门生的确脱不了干系;
2、你救了阿德又护他回盟,的确有功,三个请求只要合理,我一定会答应;
3、你们是阿德的恩人,他回来了竟丝毫不提,关在牢中也不闻不问,这个臭小子历经这么大的麿难,居然还是学不会成长一点儿也不懂得感恩,当真让人心寒
“如此,是我们亏待了你,你救我儿性命,但有所求,本座一定答应,说吧,想要什么?”
少卿犹豫了一下便跪下了,他不知道这次是真的遇到了贵人,还是又一个不知何时就会朝头上砸来的横祸
“将军真的……会应我所求吗?”
“你且说说看,只要我霍东来能帮上忙的,定然相帮”
“我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要见上林山派的许耀鸣夫妇一面,还望将军成全”
霍东来愣了一愣,心想这林宝儿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西岳弟子,又或亦如那司徒空的孙女所言,是个来自于中土边锤的隐世家族,单从身份上来看,的确没有去拜见许耀鸣夫妇的必要,他不提要钱,反倒是提出这种要求来,莫非……是有极大的隐情在的
霍东来也不急着答应,反问道:
“见他们也并不难,起先我不是送了一块盟都的使者令牌于你吗?你拿着令牌前去求见,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会见你的”
彼时的少卿,尚且不知道这令牌是干什么的,哪里又能想到这么许多,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少卿言道:
“令牌……已被他们收去,不知将军……”
“罢了,据说林山戒备森严,这么多年也不知恢复得怎么样了,走这一趟又有何妨,不过……你要见他们,也总得给我一个见他们的理由吧”
少卿心中几多欢喜几多忧愁,犹豫半响才吱吱唔唔言道:
“在下……曾有一个朋友,其父母也是林山总舵之人,却不知因何原因将他遗弃,在下……与我这位朋友多年未见,十分想念,或是有幸得见林山掌门一面,或许……“
少卿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世,但一想到大哥阿德也和自己有同样的遭遇,便想着林山此行,说不定还能帮他圆了心中所想,说不定……他已经找到了亲生父母,正在林山等着我去团聚呢,但这习话在霍东来看来,什么多年未见的朋友,怕说的都是自己吧
“你这朋友的父母姓甚名谁,与你提及过吗?”
少卿摇了摇头,东来则微微一笑,继续问道:
“那怎么找?林山总舵兵卫弟子数以千计,奴仆不在少数,就是内阁中人也不下二十个,你这位朋友不在,又没有提供他父母的身份和姓名,就是见到了许耀鸣,又有何用呢?”
这话又把少卿问住了,不知拿什么谎来圆,霍东来则意味深长地笑着,想来你的父母也应该是内阁中人,儿时应该见过,只是想不起来身份姓名,想到了林山大殿去一一辨认罢了,霍东来也是有儿子的人,想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论功夫论人品若能有眼前之人一半儿,他此生也无憾了
“这样吧,反正我也正打算到林山去看看,你若能留在我身边为我做事,想必你的父母看到,也必定十分欣慰”
霍东来一直都在招揽少卿,这次开出了这样的条件也并不意外,话说回来,这几年过惯了处处被人欺负的日子,他又何尝不想高官厚??衣着光鲜呢?这样的机会,恐怕是那些削尖了脑袋想往高处爬的人做梦也得不来的,可他活了二十年,自由散慢惯了,也实在看不惯学不会溜须拍马趋炎附势那一套,一个不留神就可能惹来杀身之祸,更何况我的父母可是林山派的掌门,当真找到了他们,我下半辈子就一定会留在林山,你身边这个什么使者和林山派继承人比起来,倒也没那么值钱了
见少卿没有说话,霍东来继续说道:
“怎么,为盟都效力……你就这么不情愿吗?你的天残剑……本座还没有机会好好领教领教呢”
少卿不知道这一口拒绝了又会引来什么结果,只能战战兢兢言道:
“承蒙将军看得起在下,在下又岂能有眼无珠不识抬举,只是……不瞒将军,在下大半年前受了重伤,大夫说至少三年内不可再动用内力,否则……就这一辈子也好不了了,在下残弱之躯,别说什么天残剑了,就是……当日能助令公子一臂之力,也实在是老天眷顾,不知……还能帮将军做些什么?”
霍东来吃了一大惊,这少年人不说,哪里看得出是受过重伤之人,真有那么严重,也早该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哪里还能蹦蹦跳跳行动自如,难道不想为我所用,便还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