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院长,医院那么大,您说这几个老大夫不够干啥的,要我说这二十位医生都吸收过来。” “可以,这些给你选就是怕你有不喜欢的。” “这边是西医,有七位,都是医学圣手,但都因为或多或少的原因被下放,都是院长级别的。” “好,那都吸收了。” “这边还得他们进行中西医交流,尽快都接过来吧。” “但是没有住的地方啊。” “住在农场社员家,您看怎么样?” “行,我到时候去沟通,我先去沟通一下这些医生的事。” “好。” 朝歌带着邹医生跟邱医生俩人,拖着行李往农场去。 离远,就看见一帮战士在施工:“这疗养院真的很大。” “是啊,原本要建一半这么大,后来因为来看病得人多,就扩建了。” “不像是传统医院啊。” “嗯,主要是疗养,前边一个个小院都有三个独立的屋子,带厨房的。 第二排是独门独院,是一间主卧一间客房,一间厨房。 第三排没有院子,就是排房,都是单间,设施是公用的。 边上两排左边是办公区域,配备两间手术室,右边是接收一些住院病人的病房。” “我看这涂料都刷完了。” “嗯,早上我看是在贴瓷砖。” “来疗养还能养花养草啊。” “是啊,愉悦身心,宿舍这边是农场在建,在我房子边上,地方大,都是独门独院,但是都是两间的,前两天刚封顶,估计还得一个月。” 带着俩人到了知青点,这如今都没有人住,没有知青来这边下乡了,老知青都被场长调到别的农场了。 “这屋你俩暂时住着,我就住后边卫生室,这后边的广场就是场部跟粮仓还有供销社。” “谢谢朝医生。” “不客气,那我回去了,你俩收拾着。” “好的。” 朝歌也没回医院,直接回了家,粟萧已经出去俩月还没回来,朝歌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东北的冬天很是凉爽,早晚都得穿上厚衣服,与第一年不同,如今的小院被俩人种的郁郁葱葱。 朝歌在黄瓜架下溜跟黄瓜,压点冰凉的净水冲洗一下咔嚓咔嚓就吃上了。 “歌儿,你咋回来了?中午吃凉皮,你回来的正好。” “那我有口福了啊。” “是呗,我拌完你先吃一碗,剩下的我给姥爷拿去。” “谢谢小兰!” “嗨呀客气啥!” “我一会骑车去市里,你有啥要买的没?” “没啥买的啊。” “那我看着给你买。” “行!” 刘兰挣了钱,开了春咬咬牙置办了台自行车,她出去更方便了,自行车带来的价值也抵得上自行车了。 粟萧两月前被借调来到西北部军区,保护最重要的科研成果,原子弹爆破。 期间有各方势力间谍,想要阻止这次行动。 粟萧被派保护运输往沙漠,谁承想经过一片绿洲,危机四伏,所有人都警惕保护。 谁承想这次目标不是原子弹,是坐在后边的科研人员,眼看着劫不走,恐怖分子就做了同归于尽的想法。 恐怖分子不多,但都抵死纠缠,一边保护重要物资,一边保护科研人员,面对训练有素的恐怖分子,一时间束手束脚。 击毙最后一名恐怖分子的一瞬间,粟萧看着一名被击毙的恐怖分子拿枪的手抬起,粟萧快速击毙,飞快挡在科研人员前边。 噗嗤—— 入肉的声音传来,一声巨响,粟萧觉得时间都静止了。 “儿子——” 自己儿子粟院长夫妻俩怎么能忍不出来即使画着重重的油彩,俩人也能一眼认出。 粟萧被抱住,落下一滴泪,咳血不止:“妈,告诉歌儿,我不能陪她了。” “儿子,儿子你挺住。” 粟萧看向爸爸,想让他告诉朝歌忘了他,但是怕朝歌真的忘了他。 “军医!军医!” 带队的军长赶忙把军医带过来。 看着心脏一股股的血,军医心下沉重:“快速拉医院抢救。” 一行人送粟萧跟其他伤员,另一行人接着往沙漠里去。 粟家两口子是重要科研人员,即使心中悲痛,也得坚持。 绿洲是最危险的存在,可以隐藏一切龌龊,出了绿洲,沙漠一望无际,有人出没一眼就能发现。 车上,军医快速给粟萧把衣服剪开,露出里边染着血有一个孔的防弹衣,几人更是凝重。 剪开防弹衣,又剪开里衣,发现子弹进入不深,但也危险。 粟萧的团长,赶紧找出粟萧口袋里随身携带的药丸,一股脑的塞进他嘴里。 “你给吃的什么?”军医怒气冲冲的对着粟萧团长发火。 “他媳妇是医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