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准备药。” 说着止血散一股脑的倒在粟萧鼓鼓出血的心口上。 军医眼看着他眼疾手快没来的急阻止,愤怒道:“你撒的东西会让他二次感染。” 团长不理他们,若是小朝在两针就能给小粟止血,还用得着费这些事。 几个军医眼看着药粉下去,肉眼可见吸收止血,心下诧异。 原本迅速流失的生命体征也逐渐趋于平稳,几人再也说不出什么。 老军医看着空空如也的药瓶,心里不禁唾弃这人败家,少用点是不是这些个战士都能分点,一瓶都下去了,不知道以为他要和泥呢。 到医院抢救,因为止血止的好,更想体征稳定,手术很顺利,原本以为会没入心脏的子弹只击伤肋骨,打到了肺叶,差两毫米就要伤到心脏了。 第二天,朝歌听到广播,举国同庆的好消息,却怎么也喜悦不起,总感觉什么事要发生。 也是同一天,在科研院十年没回家的科研人员集体被放了假。 粟家两口子知道儿子手术成功喜极而泣,第一时间前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