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去,漫身光华恰如三尺青锋,杀气四溢不加掩饰。
爬上岸的倭人围攻过来,裴骘手腕一扣,剑鞘便被掌心之气震落,气浪划破天堑,鼓角揭天,风涛动地,漫天纷飞的浪珠撒豆成兵,杀人于无形,直叫那倭人半步城郭都靠近不得。
天威军中郎将樊明义直接看傻了眼,“卑职实在孤陋寡闻,竟从不曾听闻太傅也有这般俊的功夫……”
“我也不知。”扈辛之瞅着江畔愈战愈勇的那位,可不是也在心下直犯嘀咕——人是醒了,还神乎其神地跟“诈尸”一样换了个人似地,裴安澜这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么?
一想到“刺激”,扈辛之的思路豁然就打开了,“哎呀”一声砸了下拳,“莫怪公越鸟求偶要极尽所能地炫耀那身花里胡哨的毛……”他一个文臣,硬拼出这一身杀将的气势,要说不是被上面那位给刺激到了,谁信?!
不明真相的樊明义自然没听懂,“扈大人,什么鸟?炫耀什么?难不成太傅这是障眼法?”
鸡同鸭讲。
扈辛之朝樊明义摆摆手,换了个话题,“樊将军,你们不是还有一日才能到?”
樊明义一拍脑门,“扈大人,您还说哩,我等出蔡州奔长洲,沿江直下,按照脚程推算,先锋军往死里跑也得傍晚了,可晌午时分,咱们进了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林子,嘿!邪门了嘿!这么多人,就跟鬼打墙一样在里面兜圈子。这好容易寻着水声摸索出来,不远就见着长洲城的女墙了,我到现在还懵着,舆图上可并没有这么一条能缩地千里的捷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