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
“我们听说这里以前是一所名叫姬杀路良院的寺院!”另一个声音较尖的少年回答。
“哦~你们知道的真多呢。”
“宝藏!宝藏!”从声音就能听出体型的少年则手舞足蹈,“我们是来寻宝的!”
“但是这里现在是民居,不能随便进入的哦。”
“哎————”
三个孩子显然很失望。
目暮警官故意地咳了一下:“这里不是你们小孩子该呆的地方,等案件解决了再来吧。”
“好…………”
三个孩子已经完全泄气。
“那就让高木带你们去吃点东西吧~”
“哦~~~~~~~~”
佐藤警官的一句话又让孩子们活泼起来。
但当双方都望向这个高木警官的时候——
“啊,柯南,你又偷跑和高木警官讨论事件了吧!”
大个子男孩首先大喊。
“太狡猾了,我们也要听!”另两个孩子也跟着他跑到了高木警官,和最后一位眼镜少年的身边。
高木警官忙抓抓脑袋:“啊哈……其实还没有讨论什么啦……”
“目暮警官,这里有奇怪的东西。”
眼镜少年终于再开金口,把众人引了过去。高木警官带着手套的手粘起了少年指着的石子路夹缝间的某样东西。
“隐形眼镜?”
目暮警官马上问我:“这是你的吗?”
我闭了下眼睛。
“我的并没有掉。”
“那就是被害人掉的了。”高木边把隐形眼镜放进证物袋中边仔细端详。
跟着他一起观察的佐藤警官有疑问:
“奇怪,会有人戴了隐形眼镜再戴眼镜的么?”
“不会有的吧……”
未必吧……
“眼镜?”眼镜少年像是听到了关键词般地提问,“死者还戴了眼镜?”
“恩。虽然因为是掉下来的,眼镜飞出来了,但确实在死者头部附近发现了一副眼镜。”
“从上面掉下来?”
四个孩子齐刷刷地跟着警官看向大门上方。
这座院落是和式建筑,大门上方的数层瓦片,遮掩着大门的门檐。如果说要让人站在那门檐顶上,除非是抓住大门正上方二楼走廊的窗框外侧,否则是必然会摔下来的。
当然,不考虑上檐梁者是忍者或功夫小子这种可能性的话。
“好像是从那个顶上掉下来的样子呢。”声音较尖的少年说道。
随即被眼镜少年否定了:“不对。看地上血迹,死者的致命伤应该是身体中部位置。一般来说如果是摔死应该是头部出血,但是这个高度,除非是头先着地,否则即使是小学生也最多只是多处骨折。更何况看这身形是一个成年男子。”
目暮警官“嗯”了声:“所以怀疑是否是被害人与什么人在二楼窗台搏斗导致的。”
“但是屋里完全没有杂乱的痕迹,除了工作的书桌。”佐藤警官补充解释。
哈哈……最后一句话好像有点多余哦,佐藤警官?
“不对。”
说话的还是那位眼镜少年。
“从那个高度摔下,如果不是故意摘下眼镜,眼镜飞离身体的可能性非常低。”他走到正在收拾现场的鉴识课的人身边,请对方展示几张现场的照片,“刚才看了下登米警官这里的几张照片,发现死者身上的绿色风衣沾染的血迹与死者背部的出血量不符——死者是背部中刀,然后背部朝上的,那么那风衣上异常的血迹扩散范围是怎么回事?目前想到的合理解释就是本来尸体是正面向上的,可能是谁,比如凶手将尸体翻了过来。但凶手为什么那么做?一定是为了掩盖什么,结合眼镜与隐形眼镜的矛盾,有种可能是——”
有种可能是,风衣和眼镜都是为了将死者——也就是叔叔的身份化装成别人。
比如,“跟踪狂。”
我并不是有意打断少年的推理,但是随着思考,这个名词脱口而出。
3
众人看向我。
“本来以为与事件没有关系所以我也没在意。但现在想来,绿色风衣和眼镜——其实还有大口罩,应该都是这几天跟踪我的一个男人的特征。”
“什么?!”目暮警官吃惊地走到我身边,而高木警官也迅速跟上,拿着笔记本开始记录。“能详细地说明一下吗?”
“前天下午,我出门去较远的便利店买限定品,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人跟在后面。当时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自我意识膨胀,所以就没在意。结果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我去逛米花商店街,又发现到了对方。穿着绿色风衣,带着风衣的连衣帽,眼镜和口罩——和前一天的装扮一样的。
“昨天中午的时候不是有下雨呀,当时我躲在仙德基,啊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去吃麦丹劳——总之,当我坐在窗口,就能看见那个男人在对面咖啡店里看着这边。之后我想办法在地铁站甩掉了他。不过考虑到对方可能已经知道我住所的位置,我本就有报警的打算,没想到……”
我看了眼半小时前还躺着尸体的地面。
“听了这孩子的话,我想可能是那个跟踪狂想让叔叔代替他作替罪羊吧。可能是叔叔发现他在家里的院子徘徊,或者是早有纠葛的对象,总之在被叔叔发现后,他不得已杀了叔叔。而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把叔叔化装成跟踪狂。”
高木警官点头如捣蒜,趁着我说完话后翻查了之前的笔记,发现一个问题:“时永雾小姐之前有说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