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早出晚归的男人回到家,知道女人离开了,甚是冷笑。
“小叔?”
左鹰看着走进来硬是要挤在他床上的左泉,小狗汪汪叫的盯着他,“很久没跟小叔一起睡了吧,小叔今晚跟你一起睡。”说的理所应当,抱着左鹰睡。
左鹰抱着恐龙玩具,被塞进男人怀里:“?”
幸好床大,小狗又小,它换了个方向躺在他们身边。
醉知盯着一通电话都没有的手机:“狗男人,竟然不打电话过来。”
果然,新鲜感会过期。
生活仿佛又恢复了平静,平静的存在下似乎又是一场巨风凝聚的暴风雨。
醉知给自己倒了杯水,定期地吃了颗避孕药。
一连好几天没有联系彼此,没有了彼此的消息,犹如-天涯海角,不復相见。
知了是属于热情的夏天,所以一到夏天聒噪的知了就会高歌吟唱,是因为现在不是夏天,所以他听不见,也看不见知了了。
朝朝露露知更歌,日日侵蚀惯心扉,音音等啼鸣慰藉,了了无声夜难眠。
早已习惯每天听知了呓语的左泉,少了知了的声音,每天都像少缺了什么,难以平静。
这天,所有人都要下班了,傅晴还在一个人加班。
“小晴你怎么还不下班?”利秘书终于忙完回来收拾东西。
“我还有些事,做完就走。”
利秘书背起包包:“别太晚了,这天阴晴不定的,说不定要下雨了。”
“嗯。”
“那我先走了,拜。”
傅晴礼貌地向她拜拜手,利秘书走后,她盯着电脑屏幕上打的辞职书,继续把最后几个字打完。
纠结了很多天,傅晴终是鼓起勇气拿着辞职书站在总裁办公室前,里面的灯还在亮,他,还没走吗?
傅晴盯着手里攥紧的辞职书,犹疑。
“我一直以为傅小姐和别的明星不一样。”
傅晴深吸了一口气,“扣扣。”敲了敲玻璃门。
没有人回应。
傅晴再敲。
依旧没有任何回响。
傅晴迟疑片刻,推开门。
左泉趴在办公桌上,一只手臂摊长在桌上压着桌面堆高的文件上。
“少主?”
没有动静,一动不动。
傅晴心一慌,着急跑过去,一股酒味扑面而来。
左泉趴睡在桌上,两眼颊下通红,眉头深锁,紧闭的双眼仿若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状态,好像很痛苦的皱着脸。
“少主!”任傅晴怎么惊慌地叫也没有任何反应,她拍一下放下手中的辞职书,双手去摇醒左泉:“左泉!左泉!你醒醒!”
左泉沉迷不醒地动了动:“恩……”
“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拜托拜托。”傅晴惴惴不安地去抓起座机上的电话,拨打幺贰零。
“嘟……嘟……”每一声都像石头砸在傅晴的心上,急的她直跺脚。
他满身酒味,桌面上摆满了各种空酒瓶。
“你好,这里是幺贰零。”机械的客服女声通过电话传来。
“你好我是……”
男人渐渐有了苏醒的状态,手动了动,难受地睁开眼,傅晴看见桌上自己的辞职书慌乱地抓走。
“少主?你还好吗?”
傅晴忧心忡忡地凑近来问,一靠近,他身上的酒味更浓了。
左泉睁着迷蒙的眼,脸颊绯红,胸闷地头靠在后椅上:“……知知。”
“喂?你好?”
傅晴回过神来,转而对着电话继续道:“喂,你好。”
他的头好晕,身上在出汗,乱动的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座机电话按了下,傅晴耳边顿时传来一阵忙音:“嘟——”
左泉脸色潮红,感到一阵心悸,接着犯恶心地冲进厕所——“怄!”傅晴担心地匆匆放下话筒,去厕所看他。
胃部彷如想把他的身体抽空,翻腾抽搐的折磨着他,傅晴手忙脚乱地打湿毛巾拧干,蹲在他身边给他擦擦脸,左泉无法抑制地使劲呕吐。
看着这样的他傅晴心里难受死了,恨不得替他来承受这种苦,悬在他背上的手迟疑了几秒,“呕……”她想也没想地轻拍他的背。
“没关系,现在不是有我了嘛!”她手轻拍他宽厚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知知!”他猛地转身抓过她的手,傅晴怔住。
左泉视线模糊,他感到自己因气短而出现意识混乱的障碍。
“少主?”
傅晴漂亮的眼睛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呼唤,左泉忽而眼一黑,昏了过去。
傅晴一惊,接住他欲倒沉重的身躯。
总裁办公室里有休息室,傅晴温柔又寂静地给他擦汗,干热的湿毛巾碰了碰他浸出汗水的额头,看着床上因痛苦而皱紧眉头的左泉。
“原来你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原以为你找到了幸福,可以永远快乐开心笑下去,你这样我还怎么放心走。
手里的毛巾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英俊的面容透着伤心的痛苦,再来到他嘴里不知在喃喃念语着什么的唇瓣。
脑海里忽然浮现那天,那个女孩子在他办公室两人暧昧的零碎片段,她手里的毛巾停在他粉嫩唇线优美的薄唇上,盯着他柔软的唇仿佛是种诱惑,那个下午,他在办公室热吻她的画面深深烙在她的心里,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
她呼吸一滞,一股邪恶的念头萌生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