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紧张地盯着他的唇,一点一点,矮低了身子,他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清冽酒味,彷如是他独有的清香,粉粉嫩嫩的唇瓣看起来很柔软,菱角分明的俊脸此刻正颦紧了眉头,两道如剑峰般锋利的浓眉痛苦的纠着,彷如在跟谁奋战。
傅晴紧张又满含期待地凑近他,轻轻地-触及了他的唇,比蜻蜓点水还要轻的触碰,仅仅那么一下。
傅晴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不敢置信地捂着嘴,抬起头跟他远了些距离。
傅晴端起桌上的水,去洗手间把盆子的水换掉又重新端上来,放在他额头上的毛巾每隔十五分钟换一次,不知为什么他一直在出汗,探了体温也没发烧。
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在吐,嘴里一直在念:“…知知……,知知……”
天色渐渐黑了,傅晴认为她今晚她大概要在这里过了。
傅晴给他倒了杯水,他就着抿了一口:“不要离开我,不要走,知知……我离不开……离不开你啊……”所以-你不开心是因为她吗?
大概刚过了夜深,左泉终于清醒了回来。
他头痛的扶了扶额,脑袋其实还是混混沌沌的,他学过医,他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才想站起来,身体既然无力地软了下去,傅晴从洗手间出来扑过去扶他:“你醒了?”
他眯眼,仿佛还看不清她是谁。
“你好像很严重,我们去医院吧?”
他晃晃头,脑袋眩晕,沙哑的嗓子:“我做了伤害她的事……”
“什么?”
“……她要走,我生气,我伤害了她,她不会原谅我了……她说过的……她不会原谅我的……”
“你在说什么?”傅晴一句也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看着神志不清的左泉,她拖着他沉重的躯体,去了医院。
他浑身无力步态蹒跚,心想要是知知在,她肯定会取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