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没有发展到你想的那样。”
林宜修没听霍屿白说话,而是转过头,看向了南栀浅,“我不要听他说,我想听你说,到哪一步了?难道我出个差回来,你就忘记我说的话了?”
南栀浅脸色变得难看,苦涩涌上心头,他不信她。
“朋友。”她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林宜修的大手贴在她的腰上摩挲,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了霍屿白,“听到了吗?以后跟她保持距离。”
霍屿白看着他眸底闪过的戾气,从没想过林宜修也会喜欢女人,还是他身边的秘书。
他印象里,他不但对女人没兴趣,更不会对身边的人下手,但这次他都破了,只能证明浅浅在他心里有一定的地位。
虽然谈不上爱,至少是喜欢的。
霍屿白突然看向了南栀浅,声线温柔的开了口,“浅浅,你也喜欢他吗?如果你喜欢他,我可以放手。”
林宜修敛了敛眉,一张俊脸上莫名染上了冷霾,金丝眼镜下的黑眸更染上了一层寒冰。
南栀浅没有抬头,只是点着头,霍屿白明白的应了一声,“看来是我出现的时机不对,早点出现可能结果就不一样了。”
霍屿白临走前再度看了南栀浅一眼,淡笑的开口,“要是有事需要帮忙,也可以找我。”
林宜修握着她腰间的手已经贴近,唇角勾着冷笑,韩绪转身走出了包厢。
包厢的气压逼仄冷戾,她放在腿上的手已经捏紧,指尖已经泛白,“我已经告诉他有男朋友了。”
轻笑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的情绪,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了南栀浅,晦暗不明的眸光让她背脊发凉,她认得他这样的眼神,是发怒的征兆,他真的生气了。
“阿修……”她害怕的叫着他,他的手已经撑在了沙发上,另一只手卷起了她的发梢闻着。
“阿浅,你们认识有三个月了吧,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之前不说?偏偏现在告诉我,你跟他说过了?”
“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承认她有私心,因为从霍屿白的口中,她能知道很多从他都不可能知道的事。
可她也没有别的想法,单纯只是想要了解林宜修。
突然,骨节分明的指骨捏在她的脸颊上,薄唇扬起了凉薄无情的笑,“阿浅,你是在生气我太忙,没有时间陪你吗?”
脸颊上的疼痛让她忘记思考,她对着林宜修摇头,眼尾已经开始泛红,晶莹的泪光挂在眼角。
“明天不用上班了,你也很久没回别墅了,回去陪我一天。”
松开了手,他隐忍着心底的怒气,这里不是发脾气的地方,就算要惩罚,也是回到家里。
他不想她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看见,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阿修,明天我……我有通告……”
听到她的话。林宜修蹙着眉心。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悦,他扯着嘴角冷笑,“所以你现在的工作比陪我更重要?我是不是不该让你出来上班?”
她沉默不语,最后还是妥协,跟薄心月请了假。
-
回到别墅里,她被林宜修狠狠摔在沙发上,漆黑的别墅里看不到一丁点儿光亮。
疼痛让她的眼中多了一层氤氲的水雾,眼尾泛红的看着眼前粗戾的男人,恐惧和害怕上了心头。
这样的林宜修很久没出现过,她甚至忘记了这样的他,像野兽一样凶残暴戾的他。
“阿修……你听我说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哽咽和害怕。
林宜修大手用力攥紧了她的手腕,让她感觉到手腕发疼。
“阿修,疼……”
“疼?现在才开始,好戏还在后面。”
听到他的话,她身体一颤, 他想干什么?又想……
“阿修。不要……会住院的……”
“既然害怕,为什么不离他远点儿?我说的话,你好像永远都记不住。”
已经不止一次了,不发狠的教训她, 她永远也学不乖。
南栀浅摇着头,挣扎的想要挣脱开手腕的束缚,可这一次攥得很紧,她根本挣脱不开。
“阿修,我真的……”
林宜修看着她脸上的害怕,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而是双手用力的握紧了她的肩头。
“阿浅,为什么你总是学不乖?只做我一个人的阿浅不好吗?为什么还要跟霍屿白纠缠不清?”
“修……”
林宜修修长的指骨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滑动,讪讪的笑着,“所以呢?阿浅错了吗?”
“错……错了……我应该早点跟霍总说清楚……以后……不会了……”
她感觉到林宜修的情绪比之前更糟糕,只是单纯因为霍屿白吗?还是他这次出差并不顺利?
“修……你不要不理我……”她娇软的声音带着哭腔和诱哄,林宜修抓着她的腰。
她额间冒出冷汗,她却还要维持着笑容,“阿修,你能……不这么变态吗?”
这个男人每次发疯都不让人好过,一脸杀意仿佛要弄死自己为止。
林宜修讪笑,反而是变本加厉,残忍暴戾。
“所以还有下次吗?”
“没有了……我不会再犯了……我是你的……”
从他出差第二天,他就想她,可碍于爷爷的监视,必须完成并购案,才能回来。
费尽心思,提前处理好一些,回到渝城,看到的却是霍屿白到片场求爱探班的热搜。
他怎么能不生气?
南栀浅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