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颤动,任由他的疯狂占有,她早就已经被情欲控制,满眼只有眼前的男人。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松开自己,她只知道过程很漫长,漫长到她以为自己要就此死过去。
“阿浅,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只有藏在家里,好像才是最安全的。”
完事之后,林宜修把她抱在怀里,冷白皮的胸膛起伏不定的跳着,他的眼眸中带着晦暗不明的思绪。
南栀浅已经昏死了过去,她什么也没听见,只是任由他抱着自己上了楼。
小心翼翼替她洗了身子,林宜修才把她放在床上,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替她捋顺秀发,眸光深沉。
“阿浅,做我一个人的阿浅,不好吗?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不会抛弃你的。”
南栀浅只是找了合适的位置,蜷着身子继续睡着,沁人的芳香飘进了他的鼻息里。
靠在床边,林宜修不耐烦的点燃了烟抽了起来。
爷爷没说错,现在的他陷得太深了,可感情的事他怎么可能控制的了。
他就是想要独占她,完完全全的独占,一根头发丝都不给别人。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林宜修拿起了一旁的电话,看着是沈蔓菁的电话,他整理了情绪,才接通了电话。
“蔓菁。”他的声音又变得温柔,却听不出一丝的情绪。
沈蔓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表哥,后天是阿湛和雅诗的生日,记得来参加哟,带女伴哦。”
林宜修头疼的低头看着南栀浅,轻笑出了声,“你也知道我是万年老光棍,没女伴。”
“表哥,你要是再不找,秦骁都要给你介绍对象了。”
“不用,他喜欢的,我没兴趣,告诉他明晚老地方等我。”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钻进被子里,抱着南栀浅睡了过去。
隔天。
才睁开眼,南栀浅感觉到自己身体马上就要散架了,身体传来了难以言喻的痛,才想要拿着药膏上药,发现已经上过了。
是他给自己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