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沈怀渊在李暮蝉那里挨了训斥,对李暮蝉的行为感到困惑。
为什么她经历了昨晚的事情,还像个没事人似的。
像是失忆了一样。
这让沈怀渊心存疑虑。
于是,他决定在夜晚守候在李暮蝉的门外。
果然,他又听到了那一声刺耳的尖叫,紧接着是熟悉的哭泣声。
沈怀渊嘴角挑起一抹笑,看着李暮蝉出丑的样子,他脑子里都想好了冷嘲热讽的词了,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之际,李暮蝉却突然发问,声音颤抖而带着一丝绝望:“你是来杀我的吗?”
一下就把沈怀渊整闭嘴了。
看着那小鹿受惊的模样,沈怀渊微不可擦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每次自己想要狠心欺负她的时候,都会变得如此心软呢
他微微垂下眼帘,掩盖住自己复杂的情绪。良久,只说:“我过来看看你罢了,蹲在地上干什么,鞋子呢,不怕着凉?”
李暮蝉和她不是一个人,她们不过是同名同姓,一次阴差阳错,她误穿进了她的身体里罢了。
她多次帮过他。
他也没必要为难她。
沈怀渊心中百转千回,寻找着不下狠手的理由。
李暮蝉摇摇头,没有说话。
怔得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