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本书的相关信息,“《通宝诗集》,为靖梓先生所收集编纂,刺史大人应当是几个月前才收来的,年限不长,怕是效果不好。”
她感受着书籍所带给她的脉脉情绪,像是一脉温和的泉水流通全身,舒缓了她紧张的心神。林识月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将手里的这本书放了回去,神情自若地回头看着郭晓。
不仅仅是郭晓,连黄盛都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郭晓更是夸张地瞪圆了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要拍手叫好了。
“是,是,大师说的一点没错。”他忙不迭点头。
林识月很敏锐地感觉到他还有些不信。
这可不行。若不能彻底唬到他,他恐怕也不敢轻易吞了药,那安眠药不起效,他可能也无法心甘情愿地为她搞定商止川。
想到这一点,林识月便动了。
她懒懒抬眼,漆黑如墨的瞳孔扫了郭晓一眼,随即落到了一旁的书架上。她上前几步,连书都没有抽出来,只将手搭在书上,闭上眼睛,就报出了一连串的信息。
“《马合德经传》,谌宁居士所写,在元和十二年八月赠与刺史大人,当时他与大人说,此书与大人有缘,愿能庇佑大人一路平安。”
“《承保宣》,明德先生所写,元和十三年五月,大人偶然在书摊见到,心觉欢喜,便购之收藏——大人应该还没有读过吧。”
“《木阖之传》......”
林识月毫不停歇地说着,一双黑亮的眼睛也不看着手指划过的书,只直直地盯着郭晓,露出一个笃定的笑容。
郭晓的手抖了起来。
黄盛在一旁听着,眼中也难得浮现出些许震惊意味的神色。
林识月满意地看着两人的神情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不紧不慢地从书架里抽出一本厚厚的书,慢条斯理地塞到了有些呆滞的郭晓手中。
“大人,”林识月把自己的手搭在这本书的扉页上,黑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郭晓,似乎要看穿他内里的所有卑劣与恐惧的情绪一般,“大人,请您握住这本书,让我通过书,来看看如何解决您的问题。”
她压低了嗓子,带着一种蛊惑般的语气,望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