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真一郎被Mikey一脚放倒,内心受到极大震撼。
我和Mikey聊天,顺口问了句。
Mikey一脸吃惊说∶“大嫂你不知道吗?大哥打架就是超弱啊。”
“会失望吗?”Mikey问。
为什么要失望?
明明超弱,却义无反顾冲向我的真一郎、在七个男人手下救了我的真一郎、为了我和□□撇清关系的真一郎、世界上最好的真一郎。
真一郎果然是我的英雄!
涉及到新作品出道,我们的蜜月不得不再次延后,变成一起窝在家看凶杀案卷宗。红呼呼的照片看得我兴起,便跑去厨房翻出番茄酱沾土豆条吃。真一郎面色复杂,最后分走我大半土豆条。
蜜月计划定了一堆,预备八月份进行。我们又去了一次那家很有名的汉堡店,依旧没排上号。
我恍然大悟,拽着真一郎说∶“欸,说不定,就是因为这种长队伍才显得汉堡好吃。毕竟花这么长时间排队,如果吃到难吃的东西,不就很亏嘛!所以干脆一律说好吃。”
“有道理哎!其实比起来,炒面面包才是最好吃的吧!”真一郎被我的歪理征服。
我俩咬着炒面面包,吐槽汉堡店又臭又长的队伍。真一郎买了两朵小小的向日葵玩偶,一个挂在我包上,一个挂在他钥匙上。
“向日葵带了向日葵。”他一脸严肃。
我笑起来,笑声泼到他身上。
真一郎拎着日用品,我牵着他。路好长好长,我们可以并肩走很久。
进入八月份,我就开始头疼Mikey的生日。我不会挑礼物,第一次给人做嫂子,总不能在生日礼物上寒酸。想破头后,我问真一郎能不能直接给Mikey现金。真一郎盯了我半天,说这么养孩子会出问题。
“退一步讲,就算给现金,你打算给他多少?”
“比如...我这个月的收益?”我小心翼翼地问。
真一郎扶着脑袋叹气,开始跟我讲溺爱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明白了。”我拍了拍他,“所谓穷养儿子富养女,等艾玛过生日我再送现金。”
“你完全没明白吧。”
“那你送什么?”
真一郎神秘兮兮的冲我招手,我连忙把耳朵凑过去。
“巴布,我那辆巴布,他早想要了。”
“好狡猾!那我不就怎么都比不过你!干脆你把巴布送我,然后我再送他?”
“还可以这样吗?你的礼物自己去想啦!”
我泄气了,猜人心思送礼物真是难为人。真一郎笑眯着眼,显然是想看我愁眉苦脸的为难样。
我翻了Mikey爱看的漫画,托编辑帮忙找那位老师要签名,折腾了许久,才拿到带作者签名的最新话单行册。
“上面写‘祝Mikey生日快乐’欸!”拿到书后,我第一时间拨通真一郎的电话。
“那不就超酷!”真一郎说。
得到他的肯定,我放心了许多。
“你吃饭没啊,回家做点儿什么吃吧?烤饭团怎么样?”
“好啊,我马上就回去了。”他顿了顿,“好像有客人,回家见喽,注意安全。”
我去超市买了些小菜,打算回去配饭团吃。明明是八月份,却莫名有丝凉意。大抵是天太晚,街上也没见什么人。我加紧脚步回家,一天没见我的丈夫,有些想他。
白天在课堂上发呆,被朋友嘲笑说才分开又想。朋友是爱玩闹的类型,男人有不少,却都不在意。她对我早早结婚的事半羡慕半遗憾,总觉得我把大好青春只挥霍在一个男人身上,简直是可耻的浪费行为。
我觉得真一郎带走了一半的我,或者说,我一直都是一半,遇见真一郎,我才变成一整个。人总归寻求完整,我的完整就是感受他呼出的热气,感受他橘子味的怀抱。
光是每天睡醒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侧脸,就能叫我傻笑好一阵。
嘛,我就是个没什么追求的女人。曾经我想混吃等死,现在我想和真一郎维持现状。
我和真一郎呀,平平淡淡就好啦。
接到警察电话时,我刚把烤好的饭团拿到桌上,打算问真一郎什么时候到家。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到殡仪馆的,我的丈夫躺在那儿,像一尾干瘪的鱼。
在我以为一切都在向美好迈进的时候,世界倏地后退,把我甩出轨道。
我的丈夫遇到入室偷窃,被小偷杀害。
哈,多可笑啊。
Mikey看着我,呆愣愣的脸。他的眼睛里映着我的脸,一模一样的呆滞。艾玛在一旁哭的鼻涕眼泪一齐掉,我反而羡慕起来。
我哭不出,我总觉得身体被什么东西堵住,只会收缩,向下压,再收缩,我被挤成一团。
见到羽宫一虎和场地圭介后,我才开始发抖。场地圭介颠三倒四地说出经过,他的哭声和道歉撞地我脑子发胀。
我冲出警察局,吐得昏天黑地,恨不得连肠子都呕出来。
弟弟的朋友为了给他过生日,跑去偷那辆本就属于弟弟的摩托车。
我心软的丈夫一定是认出其中一个,才会放松警惕。
一股莫大的滑稽感砸向我,引得我发笑。
我的丈夫,他可以因为疾病去世,可以因为衰老死亡,可以像从前那样把生命托付给兄弟,可以把生命奉献给家人。
我从未想过我的丈夫会因为这种甚至可以被称为恶心的事情而死亡。
明明前些天他还笑嘻嘻地跟我讲,那辆摩托车要送给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