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延无视林夏的抗议,无情地回房间打游戏去了,留下林夏和越焰在洗碗池边四目相对。
林夏为了躲避洗碗这件事,当时是这么说服越焰的:“越焰,你来我家吃饭,你是客人,我是主人,懂事的客人一般会主动自觉地洗碗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现在,风水轮流转,林夏被越焰提溜进厨房,想起那几次留越焰一个人在孤独地洗碗,她在旁边啃苹果的往事,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林夏瞥了眼洗碗池内油乎乎的面碗和被她吃了两个煎蛋的盘子,还有油腻的锅铲筷子,完全没有动手的想法。
“怎么了?”越焰从果盘里随手拿了个香梨啃着,走过来提醒她,“洗洁精在你右手边,没看见么?”
林夏从小到大的懒病又开始发作了,很哀怨地瞪了他一眼,虚弱地说:“我得了一种不能洗碗的病。”
越焰不为所动:“你得的病挺多的,不要怕,你这身板早已百毒不侵。”
林夏还想再挣扎一下,眨着眼小声说:“那我这个尊贵的客人,偶尔可以不懂事一次吗?”
“在我们家,让尊贵的客人亲自洗碗是对她最高级的礼仪。”越焰挑眉,语重心长地拍了两下她的肩膀,“堂堂夏少一张模拟卷都能做出来,怎么会被区区几只碗打倒呢。”
“……”林夏被他怼得一时无语。
好气,明明是在夸她但感觉每个字又都在讽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