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躺着:“对了,那个人叫什么?”
“他叫段红衣。”范载阳看向滕谅,“是个孤儿。”
滕谅嗯了声,终究没了下文。
虽然过程惊心动魄,但幸运的是滕谅和黎安受的都只是些皮外伤。
第二天,黎安的父母不远万里,从省外飞来。
滕谅侧着身体划拉遍体鳞伤的手机,把好不容易找到的文件转给范载阳。
另一边的黎安坐得笔直,正安静地看着书。
“崽崽!”响亮的女声格外有力,惊得滕谅蹭得爬起来,下意识看向黎安。
黎安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呼吸都放缓了。
易苏穿着身运动服,顶着大波浪,脸上架的是遮住小半张脸的墨镜,她冲向黎安:“崽崽!你没事吧?”
滕谅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和黎安一对上视线更是避无可避。
他急忙移开视线,黎安无奈捏住鼻梁:“妈,你怎么来了?”
等等——这个人是黎安的妈妈?
滕谅愣住,见易苏全身心都在黎安身上,滕谅蹑手蹑脚穿上鞋,准备偷摸离开,但有个人不是很想让他走。
“妈,病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滕谅不慌不忙开口。
易苏把黎安检查了个遍,转身,随即眼睛一亮:“呀!这不是崽崽的乖乖男朋友吗?你怎么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