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桩几十年前的凶残诈骗案。
[罪犯刘某,闻其亲戚在煤矿工地,负责意外赔偿,遂与之合谋,在偏僻山区以高薪假合同诱骗十四名农夫赴煤矿工地。]
[接着故意制造煤矿塌方事故,将所有人活埋,再以每人十万的价格胁迫矿主息事宁人。]
昔日的十万,实乃一笔天文数字。
车厢内尸骨堆积,果真有戴着煤矿安全帽,穿着破旧布鞋的死者,保持着各种死亡姿态,包括挣扎求生的动作。因未被水泥浇筑,尸体僵硬,实可挪动。
苏根硕低沉道:“共十五具尸骨,人数不符。”
&34;也可能凶手藏于其中。&34;
此节车厢通往前方的通道并未封闭,相反,前方车厢堆积如山的煤炭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苏根硕凝视着前方的煤堆,隐约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
必须向前挖掘,否则无法继续前进。然而问题在于,缺少铲子等工具,且未知陷阱所在与通关之法。
鲁莽行动太过危险。他见那些胆大的玩家又开始在尸骨上搜查,嘴角微动,不解他们何以如此胆大妄为。
还是说,是自己过于谨慎?
忽然,苏根硕目光一亮,脚下一物引起注意,一张泛黄的卡片,似是从某处滑落的名片。卡片上显现一家煤矿公司的名称,还留有几枚足印。他俯身拾起那张纸,只见鲜血弯弯曲曲写下的深红恐怖字迹——[杀那个姓苏的]
那一刻,一股寒意袭来,他浑身紧绷。
杀死我才能通关?
下一瞬,高大黝黑的壮硕男子脱口问道:“找到什么了吗?”
他暗中关注着面具男子,发现对方手中有纸,自然立即询问。
苏根硕喉结微动,忽想起一事。
不对劲!
他的名字还未暴露。
而且,这血迹未必指的就是他,可能是尸骨中某位姓苏者。
此人极可能便是杀害这些人的凶手。
他嗓音沙哑:“这名片,你们自己看!”
随手一抛,名片如飞牌般旋转飞出,落入黑衣男子手中。
&34;杀那个姓苏的?&34;
众人围拢,探究细节。
戴白帽的青年智慧地分析:“明白了,新闻中讲得很清楚,这些人是被高薪骗至煤矿。
&34;为证明此事,身份证明必不可少。&34;
&34;所以给了他们这张名片。&34;
&34;且用血书写,表明当时处境恶劣,连笔都没有!&34;
&34;就算没笔,也要写下这句话,暗示受害者被困矿洞,深知必死无疑,故而留下此言。&34;
&34;内容正为我们提供了线索!&34;
&34;十五具尸骨中,至少有一人姓苏,且他就是凶手。&34;
&34;找到此人,下一步就明朗了!&34;
苏根硕豁然开朗,暗暗赞叹他们的推理能力。他松了口气,庆幸与此无关。
目光一亮,他指向穿白衬衫的尸骨:“此人不像矿工,检查他的衣物,或许有发现。”
其实,众人早已注意到角落里的这具尸骨,他穿着皮鞋和白衬衫,显然不像是干体力活的。
在衣兜里找到一串钥匙和一个钱包。
钱包空无一文,只有几张银行卡和一张黑白照片。
黑衣男子微笑道:“找到了!”
他拎起另一具尸骨,虽然也戴着工地帽,但这人正是照片中的男子。
单独携带此人照片,足见与白衬衫男子关系非同一般。
&34;看来名片上的是刘先生。&34;
&34;也就是说,穿白衬衫的不姓苏。&34;
黑衣男子理所当然笑道:&34;排除法之下,这具尸骨应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34;
正欲搜查此尸骨,&34;啊嚏!&34;
苏根硕突然打了个喷嚏,声音大到打断了众人。
苏根硕皱眉道:“抱歉,鼻子有点不适,可能是刚才的煤尘太多。”
他发现这些人实力非凡,自己一无所为,他们却已找到关键线索。
正当黑衣男子准备继续搜身时,他心中一震,仿佛…… 在冥思苦想之际,他抬头凝视那个戴着傀儡小丑面具的修士,目光渐深,缓缓说道:“多谢示警。”
顿时,所有人瞪大了双眼,一脸不解。
聊天频道里,波澜骤起。
[此情此景,何解?]
[一头雾水,一个喷嚏有何寓意?]
[草,东邪西毒吗,求高人解读。]
然而,弹幕尚未析疑,那身着黑袍的男子已汗如雨下,自述道:“你以面具遮面,怎会受尘埃侵扰?”
“此声恐怕是在警示我,有凶险逼近。”
“确有误读,此乃寸照,用于填表时附上的身份证明。”
“可以视作入职所需,也可视为申请丧葬补偿之用。”
“但他们既然欲携款逃遁,何必办理入职?”
“此事毕,苏某与刘某二人必远走高飞。”
“刘某本就是矿场主管,一人即可与主事沟通取财,另一人无须入职。”
“以此推断,此照理应为申请补偿之用。”
“矿场常有灾厄,雇主往往不与所有工人签订正式合约,多为名义上的临时工。”
“至多一两人有正式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