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人丧生,乃重大事故。不论是雇主还是上层,皆需遮掩。”
“故而,申报只有一人死亡,合情合理。”
“此照便是预先备好,预备申请补偿,因尚未用到,故置于钱包之中。”
“最后,很可能以此人之名,赔偿所有遇难者家属。”
“其余钱财,悉数落入二人囊中。”
黑袍男子嘴角微翘,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傀儡小丑面具下的修士,问道:“我说得可对?”
他这般的姿态和口吻,仿佛一切都早已了然于胸。
实则,这一切早已被傀儡小丑面具下的修士洞悉,他不过代为言明。
瞬间,连戴白鸭舌帽的青年都瞪大双眼,内心翻涌不已!
这番剖析,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再结合他方才破解的机关,设计陷害绿茶少女,那位傀儡小丑面具之下的修士,其修为早已看穿一切。
所有人都心生震撼。
此刻,苏根硕满脸茫然,反问道:“问我?”
“我怎知。”
话落,他还特意摘下面具,揉揉鼻子笑道:“只是鼻子不适而已。”
此举明显表示,他一无所知!
直播间里,众人哄笑一片!
[哈哈哈哈!]
[爱了,这人依旧犀利!]
[太牛了,我刚才也以为照片中之人就是苏某,没想到不是!]
[佩服,高手就是高手,这家伙捡回一条命!]
[哈哈哈,大爱,装傻的苏神,太萌了吧!]
[明明洞察一切,却装作与己无关。]
[两个字——厉害!] 环顾四周,他立刻低声道:“明了,各位暂退。”闻言,众人不自觉地退至车厢一角,而那个戴面具的小丑傀儡男子则稳步向前走去。他俯身从煤炭堆中拾起一块石子,嘴角微扬。他自嘲道:“虽无突出之处,但这投掷之术,尚可。”立于四五丈之外,他奋力一掷,石子疾射而出,正中尸骸头部。叮的一声,尸骸应声倒地,安全帽磕碰地面,松脱开来。然而并未发生任何危机。目睹尸骸头盔落地,黑肤壮汉眼中骤然坚定,他开口道:“此人正是。”“常年劳作,体力者的手掌粗犷程度各有不同,况且他手腕处有鼠茧。”说完,他刻意抬起手腕示意。“长时间握鼠标,无论是游戏还是工作,此处肌肤纹理必有差异。”苏根硕瞳孔一缩,瞥向自己手腕。果然,有个小硬块。看来这位黑肤巨人并非仅凭蛮力生存,推理与观察力皆佳。黑肤壮汉沙哑道:“此细节足以判定身份,末了看其头盔,乃因我觉此盔大小不符。”“头盔,护脑之关键!”“矿洞作业,崩塌砸头的风险常在,犹如高空作业的安全绳。”“关乎生死的安全帽,必须佩戴妥帖,大小合宜,紧固不易脱落。”“但此人头小盔大,落下即脱。”“显而易见,此人非矿工,只随便套个头盔充数而已!”一番剖析后,黑衣男子不禁鼓掌。显然,众人的目光对这位黑肤大汉有了新的认知。这番推理之下,其智慧与逻辑分析能力显露无疑。再加之健硕身躯与刚才展现的百斤爆破之力,显然非等闲之辈。众人交换眼神,谨慎地搜索尸骸。果不其然,发现了有趣的物事。尸骸内竟藏有一张图纸。“看似煤矿施工图!”白帽青年分析道:“看此处,有圈注,为重点,很可能便是下手之处。”“挖此处,结构受损,塌陷前逃脱即可。”“因承受压力失去支撑,矿洞便会崩塌。”黑肤巨汉皱眉道:“对我们似乎并无用处?”“恰恰相反,此乃身份证明!”黑衣男子冷淡道:“至少证明此人正是我们要找的苏某人!”“再依据名片所示。”“大概就是要置此人于死地!”苏根硕喃喃:“人已死,如何杀?”“莫非要将其埋于煤堆之中?”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话音刚落,众人目光一亮。他们皆是被坑害者,若真要报仇,自然要将对方葬于煤堆。白帽青年嘴角微扬:“有三四成可能性如你所言,值得一试!”苏根硕心如狗啃,卧槽,这也行?于是众人纷纷动手,来到满车厢的煤矿前,无铲可用,只能徒手挖掘。此时,黑肤壮汉瞥了一眼倒计时:“动作快些,还有半个时辰!”不知车厢有多少节,逃出何处,心中无数。无目标,无进度,只有死亡倒计时,这才是最恐怖的事。众人狂挖不止,指间缝隙尽是细沙与煤炭。片刻后,苏根硕感手指刺痛,这等体力活实非他这种运动小白能胜任,不消片刻便满头大汗。他灵机一动,得找个机会偷懒歇息。转身,他开口道:“将刚才那煤矿内部图纸给我,我研究一番。”众人交换眼神,未多思考。以为他只是想研究过关攻略,便递上图纸。苏根硕松了口气,嘴角微扬。他妈的,论偷懒混日子,自己也算炉火纯青了。他靠在车厢边,慢慢喘气,凝视图纸。顿时皱眉,此图毫无头绪。他下意识抱怨:“按理说,这应是车厢构造图。”因给的线索是煤矿洞穴图,毫无用处,显得多余。然而他没说出下文。白帽青年目光一亮,脱口而出:“看出什么玄机了?”苏根硕咽口唾沫,连忙摇头:“没,没看出什么。”他有些担心对方让自己分析。听完几位老玩家的分析,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如此肤浅的解析,必然暴露他菜鸟玩家、娱乐主播的身份。所以苏根硕干脆将草图扔过去,说道:“你看吧,我看不出什么!”白帽青年苦笑,这人真是深藏不露。什么都不愿透露。然而当他接过图纸,脑中浮现出对方刚才的话:“按理说,应是车厢构造图才对!”为何此人会说应是车厢构造图?完全不同啊?他疑惑皱眉,抬头看车厢,又看图纸,满手…… 在炼矿的幽黑甲壳之上,他慎重其事地在这幅图上刻画了一个矩形轮廓。
随后,他耐心地一笔一划描绘出这节车厢内的全貌。
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隐约间,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