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可以东山再起。”
大米脸色阴沉,攥紧了拳头,假笑道:“所以你让我躲在你背后,当缩头乌龟?”
“胡扯!”李樱桃眉头一竖,两只手却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不是躲,是支撑。若没有你,我早就已经魂飞魄散,陷入永寂了。”
大米瞳孔紧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想杀了他,就现在!”
“你以为我不想弄死他吗?” 李樱桃呼吸急促,后脑勺又开始隐隐作痛,“但咱们做事要实事求是,目前为止,我没有一击必中的把握。他肯定也留了后手,在没斩断他全部爪牙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大米听她声音发颤,忙捧起她的脸,惊呼道:“你的脸上?”
李樱桃一哆嗦,摸了摸脸颊:“我脸怎么了?没毁容吧?”
大米的表情一言难尽,嘴巴张张合合,指着她的眉心磕磕巴巴地说:“莲花,紫的。”
李樱桃摸了摸眉心,没有任何凹凸的感觉:“你给我找个镜子,我瞧瞧。”
大米把手机递给她:“先凑合用。”
李樱桃打开相机,转到前置摄像头,就见眉心中央浮现出一朵粉中带紫的莲花印记。
“挺好看的,跟眉钿似的。”她傻笑两声,倒在床上,嘀嘀咕咕地说,“米啊,我好像忘了一件挺重要的事儿。”
“忘就忘了吧。”大米起身做上一壶热水,“踏实睡一觉比什么都强。”
李樱桃翻了个身,揉着太阳穴说:“我是真想不起来……你说我会不会得阿尔兹海默症了吧?我还不到四百岁呢。”
“要不吃点补药?”大米认真地说,“买点核桃鱼油什么的?你是不是用脑过度啊,我瞧着头发掉了不少……”
李樱桃摸了摸油乎乎的头发,眼前忽然闪过几个女尸植发的画面,惊得她猛地坐了起来。
大米被她吓得一怔,忙问道:“又怎么了?”
“我有点眉目。”李樱桃捂着仿佛要裂开的脑袋,喃喃道,“李瑛……画皮美容室……还有那张老照片……赶紧给我纸和笔!”
大米在屋里踅摸一圈,也没找到纸和笔,正要说话,就见李樱桃痛苦地倒在床上,来回打滚。
“大米。”她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恐哽咽道,“我的记忆有点混乱……”
大米以迅雷之势扑来,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掌:“放松,我在呢,你别忘了我就行。”
李樱桃喘息几声,死死咬住嘴唇:“我能想起的都是碎片,需要整合,可……”
“你别着急,慢慢来。”大米食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滑动,柔声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多大的点的事儿,不至于拿命拼。”
李樱桃紧蹙眉头,嘴里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话,抬眸道:“你先回趟家,帮我把备用手机和电脑拿过来,我需要查些东西。”
“这里的电脑和手机都不能用吗?”大米不愿意离开,腻味在她身旁,“还是说齐佳图呼的手已经伸到安全部了?”
李樱桃盯着他眼睛,轻轻点了下头。
大米急道:“那就更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儿了。这样,我带你回家。”
李樱桃无力地摆摆手:“没必要,容易打草惊蛇。况且我也没事,他们也不敢在这边动手。你先回趟家,把要紧的东西收好,顺便把换洗的衣服带过来。对了,我给你买的生骨肉和罐头应该放驿站了,你想着拿回去,别坏了。”
“好,我先回去一趟。”大米拍了拍她,在大床周边布下金色封印,“你自己小心,我很快回来。”
李樱桃摆摆手,努力运转起麻木的大脑,将碎片化的信息重新串联在一起。
这时,一股倦意袭来,她脑袋一歪,又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风大,阴霾,颇有些风雨欲来的味道。
杨瑾手里提着两大口袋,跑得呼哧带喘,在雨点下来前赶到了医院。
刚进大厅,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杨瑾掏了半天,才从包里把手机揪出来,架在耳边。
手机那头,杨臻语速飞快地说:“你妈在五楼抢救,快来。”
杨瑾脸色骤变,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会这样?早上还好好的……”
“输液的瓶子叫人下了毒。”杨臻言简意赅地说,“你快点过来。”
“马上。”杨瑾挂断电话,脚踩棉花似的飘上楼梯,正好与出来缴费的沈垣碰上,沈垣一把将他拽入电梯里。
“我妈怎么样了?”杨瑾声音发颤,瞳孔里也出现点点血红。
沈垣脸色雪白,衬得黑眼圈有些吓人:“还在抢救中。”
说话间,电梯开到五层。
“怎么搞得?”杨瑾艰难发问,“我离开之前还好好的?”
“算不上好。”沈垣艰难地咽了口吐沫,“自从你小姨出事,她就得了心病,后来你跟你爸又……她联系不上你们,更着急了,好几天都没合眼。”
这种情况,就是铁打的身体都熬不住,于是沈垣就强行带她来了医院,请朱霆烨为她治疗。
朱霆烨说林瑄是心病,最好的办法就是找点事儿做,岔开那股拧巴劲儿。
“说来也巧,陈明……就后勤那副科长,是你妈妈以前的学弟,他女儿最近出了点状况,求你妈妈去帮忙。你妈妈正好也想找点事做,一口答应下来……”沈垣一想到当时的情况,就觉得悔不当初,唉声叹气地说,“我就不该让她帮这个忙,这不没事找事嘛!”
“什么忙?”杨瑾忙问。
“女校碟仙案。”沈垣捂住心口,一言难尽道,“几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