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还没缓过神来的李樱桃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大米紧紧搂住她,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往她嘴里塞五颜六色的糖豆……
咦,香香的,有点苦,好像不是糖豆……
“败家猫。”李樱桃费力地挑开眼皮,咬牙切齿地说,“救命金丹不是这么用的。”
“你差点吓死我!”大米大呼小叫道,“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危险?”李樱桃有气无力地问,“我,怎么了?”
“你刚才差点散魂!”大米一脸狼狈,眼泪自他眼角滚落,滑到李樱桃嘴里,又咸又苦。
李樱桃眼神恍惚了一瞬,拼尽全力拍了拍他的后颈,安慰道:“别怕,我没事了。”
“咱不管闲事了好不好?”大米可怜巴巴地说,“我只要你好好的……那黑莲之力谁爱争谁争……”
李樱桃靠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慢腾腾地说:“恐怕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心口的位置:“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闯。”
说完,她重新闭起眼睛,淡淡地说:“我要闭关几日。”
大米不放心地说,“我陪着你,万一有什么……也好有个照应。”
李樱桃想了想,委婉拒绝道:“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你把咱家所有古籍整理一下,挪过去,我要好好研究……”
质变不行就量变。
她就不信,凭她的毅力,拿不下那朵黑了吧唧的破莲花!
……
第二天一早,大米把李樱桃送入密室。刚上来,就听到座机的铃声响起。他后知后觉地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杨瑾发来二十多条短信,都是问俩人在哪儿的。
大米把电话打了回去:“喂,是我。”
“祖宗,你终于接电话了。”杨瑾声音嘶哑,却重重松了口气,“你们在哪儿呢?电话不通,又没回招待所……”
“在家呢。”大米不耐烦地打断他,“从陈明家回来,李樱桃又犯病了。”
“严重吗?”杨瑾脱口而出,马上又说,“我一会儿过去。”
“没事。”大米开口制止他,走到客厅,拉开了窗帘,就见几只麻雀落在他家的房檐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她需要静养。”
大米顿了顿,继续说,“陈明的调查我来接手,你等着收报告就好。”
“报告不急,李樱桃现在到底怎么样?”杨瑾不依不饶地追问,“要我说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看看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
“得了吧,谁知道医院里有多少蛆。”大米冷声道,“陈明和他那死鬼老婆,就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杨瑾心里咯噔一声,很快回道:“我这边还有会,等开完我过去,你们想吃什么,我顺路带。”
大米毫不客气地报了一连串菜名。
杨瑾只觉眼前发黑,觉得大概是低血糖又犯了,赶紧从抽屉里拿出跟棒棒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好,我知道了。你别嫌我碎叨,李樱桃真应该做个全面检查,有你在边上看着,又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大米把玩着窗帘上的流苏,淡淡地说:“这话你跟她说,她不去医院也不是我能强求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怂脾气,决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不用担心,她睡两天就好,我都习惯了。”
“行吧,我这儿又来活了,稍后联系。”说完,突感眩晕的杨瑾按断手机,从办公椅上出溜了下去……
两个小时后,狸儿胡同四号院的门铃响了起来。
大米出去开门,只看到杨臻一人。
“杨瑾呢?”大米特意探出猫头,也没瞧见杨瑾的人影。
“在医院输液呢。”杨臻走进来,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大米,“突然就昏阙了,大概是因为连续加班,心脏承受不住。”
“早跟他说加班不好,就是不听。”大米哀叹一声,眼中却带出三分幸灾乐祸。
“可不是,这回也让他长长记性。”杨臻叹了口气,“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工作,说答应过来看你们……李顾问现在如何了?”
“还好,睡着呢。”大米把杨臻买的熟食放进冰箱,将他带进北屋客厅,“也是用力过猛,休息些日子就能缓过来。别客气,随便坐,我给您沏壶上好了茉莉花。”
“不用麻烦。”杨臻客气道,“我一会儿就走,还得去医院呢。”
“不耽误这喝口水的功夫。”大米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就端了壶茉莉花茶进来,“要不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呢,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凭他蛇仙尸王,谁都承受不住。”
“劝了多少回,就是一个字儿都听不进去,还老嫌我烦。”杨臻掏出手机,用杨瑾的账户登录上内网,调出一份权责协议书,“你邮箱多少,我发给你。”
大米嘴里吐出一连串数字,三秒钟后,他就听到手机提示音响起。
“杨瑾连夜弄好的,你看看没问题就草签一份,回头他补好程序再给你把纸质版的送来。”
大米匆匆瞥了一眼,没说签,也没说不签。
杨臻没敢催他,很自然地把手机踹进兜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两罐啤酒,递给大米一罐。
大米抬手婉拒,顺便把茶杯推过去:“心情不好时千万别喝酒,越喝越下头。”
杨臻苦笑一声,习惯性拿出一根烟,又讪讪别在耳朵上:“你不抽烟吧?”
“以前抽,现在不抽了。”大米舌头扫了一圈牙床,微笑着说,“我以前不痛快的时候也喜欢喝酒,后来觉得没意思,就都戒了。李樱桃有句话说得很对,身体是自己的,再难受,也别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