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过不去。”
杨臻微微颔首,觉得这话在理。
他顿了顿,盯着自己的脚尖说:“昨天白夜来联系我了。”
大米微微一笑,抬头盯住他的眼睛:“看来白夜来和齐佳图呼的关系并非牢不可破。”
“他想和李顾问单独谈谈。”杨臻抓了抓头发,“我该怎么做?”
“抻着。”大米耸了耸肩膀,“你又不受制于他,着什么急。”
“话虽如此,可是……”杨臻的目光转向卧室里,“如果她是因为黑莲之力才……”
不等他说完,大米的眼神陡然危险起来。
杨臻急忙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只是有点担心,毕竟她太善良,心又不够狠,想要彻底炼化黑莲恐怕不容易。”杨臻解释道,“如果需要我出力,尽管开口,我是最希望她能彻底掌控黑莲之力的。”
“可她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大米沉声说,“老天爷对她太薄,连做个普通人的机会都不给。”
杨臻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谁让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呢。”
大米“哈”了一声:“好人就该被拿枪指着吗?”
杨臻的表情有点复杂,吞吞吐吐地说:“生活又不是戏剧,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大米冷冷笑了:“道理总要讲给讲理的人听。不过这个世界,终究还是谁的拳头硬听谁的。”
杨臻听他话茬不对,皱了下眉头,肉眼可见的坐立不安起来。
“我可从没说过我是好人。”大米眉头一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杨臻突感一股寒意席卷全身,紧接着,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黑色的莲花印记在他眉间若隐若现。
赶在杨臻开口前,大米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要出趟远门,本想拜托杨瑾来着,但后来想想,还是您更合适,毕竟年岁摆在这儿,又知情识趣的。”
“你要我做什么?”杨臻捂着额头,眼神冷冰冰的,充满了忌惮与猜疑。
“没什么,就是帮我看着点她。”大米指了指北屋,“我这人疑心重,所以咱们先小人后君子。”
杨臻狐疑地看了他片刻,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就这?”
“就这。”大米一点头,“两天后我回来,到时候再给您斟茶赔罪。”
“不敢当。”杨臻连连摆手,“您什么时候出门?”
“下午吧。”大米看了看表,“您也不用在这儿呆着,有事儿赶过来就行。”
杨臻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起身告辞离开。
大米也不假惺惺的留人,把他送出去后关好院门,扭身钻进了密室。
李樱桃还在玉棺里躺在,听见他进来,也没睁开眼睛。
大米用朱砂混着自己的血在密室内外画下几处铭文,随后又订了张特价机票,小心翼翼地锁上院门,直奔机场。
晚上九点半,大米落地夏州,租了辆电动车直奔郊区火葬场。十一点左右,一辆幽灵大巴从火葬场驶出,大米掩去活物气息,施施然飘上大巴,找了个偏后的位置闭目养神。十二点整,幽灵大巴停在一座荒山之下,大米下了车,径直往山上走去。
进山的道路泥泞不堪,两旁的杂草有一人来高,时不时有鬼叫声从里面传出。大米瞪着他那双仿若钛合金灯泡般的大眼睛,眼睁睁看着几个小鬼儿抬着血红的花轿从他面前穿过,飘往大山深处……大米眼珠一转,正要跟上,忽然听到一声牛叫,他脚尖一点,赶紧窜到附近的树梢上躲藏起来。
下一刻,周遭的空气变得十分稀薄,地面和树干都快速结出了一层细碎的冰霜。
挂着“接引”灯笼的牛车从树下缓缓驶过,一袭白衣的无常打着哈欠,背诵着考研英语黄皮书。
“生无常呀。”大米小声嘀咕了一句,撇了撇嘴,“工资都发不出来的穷鬼!”
牛车上无常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个保温杯,吸溜着离开了大米的视线。
过了好一会儿,湿冷的气息随着无常的离去而消散,微凉的夜风重新吹了起来。
大米从树梢上蹦下,看到泥泞的地里有个红色的东西闪烁着微微亮光。
猫咪好奇地本性让他忍不住伸出手,就在触碰的瞬间,他仿佛被一条胳膊粗暴地拽进了黑暗的小巷,浓郁的血腥味儿随即迎风扑来……下一秒,他听到铁器砸到头骨上的声音。
大米顺着声音寻去,就看见一个年轻女人倒在血泊当中。
女人的面容因窒息而扭曲,她死死拽着脖子上的红围巾,露出手腕上的干枯玫瑰。
大米很快认出,这女人就是许世昌的前妻。而此时,行凶者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老实巴交的脸——是陈明!
陈明面无表情地揪起女人的红围巾,一把拽下她脖子上的水晶项链。
“假的。”他瞬间暴戾起来,怒吼道,“东西呢?”
女人咧开嘴,啐了他一口血。
陈明拽住她的头发,暴怒地往墙上撞去:“我问你东西呢!你把东西藏哪儿去了!”
什么东西?
大米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女人,又瞅了瞅陈明。
“出来!”陈明怒喝一声,把大米吓了一跳。
眨眼间,另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大米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笑了起来:“许世昌……”
许世昌快步走到女人身前,一把掐住她脖子:“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保证让你痛痛快快地走。”
女人看到许世昌,惊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