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儿招惹她干嘛?就这几天你都等不了啦?”齐佳图呼说着,看了眼蛊鼎中蔫乎乎的虫子,眉头一皱,“别白费力气了,这些虫已经报废,没必要再浪费我的好东西。”
白夜来心疼得要命,咬牙切齿地说:“我没去招惹她,是她先动的手。”
“你没招惹她?”齐佳图呼奇道,“你没招惹她,能逼得她先动手?”
“你什么意思!”白夜来火气上来,愤怒地说,“我怎么知道她抽什么风!敢毁我这么多心血,我必将她……”
“碎尸万段”这四个字还没出口,就被冷静下的他腰斩。
白夜来大概也知道光放狠话没有用,他气鼓鼓地咬住嘴唇,以免自取其辱。
齐佳图呼干咳几声,轻飘飘地说:“我倒是觉得,以李樱桃的个性,便是找你麻烦也会光明正大,她不屑使用这种阴诡伎俩……倒是卫长风,他惯用这一手。”
听到齐佳图呼提起卫长风,白夜来诡异地沉默下来。
半晌,白夜来吞了口吐沫,低低地问:“血琉璃……我是说,洛雪莹吃了血琉璃怎么还那样?一点长进都没有,会不会耽误大事?”
齐佳图呼瞄了他一眼,笑道:“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她只需要在最后一刻激发血琉璃的威力就行了。”
白夜来啧啧两声:“你可真是无情啊。”
齐佳图呼微笑道:“什么叫无情?我对她不够好吗?”
白夜来嘲讽道:“你对她很好,不单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浪费。”
齐佳图呼幽幽叹息一声:“是她先对我纠缠不休,我能容忍到今天,已经非常仁慈了。我早告诉过她,我不是她的魏长生。再说啦,她对卫长风的恨已经盖过了对魏长生的爱,只要能杀掉卫长风,她心甘情愿付出任何代价。”
这就是女人,愚蠢而感性的女人。
“你说李樱桃怎么就不能跟洛雪莹学学呢?”白夜来阴阳怪气地说,“她要也是个恋爱脑,能省咱们多少事儿……”
“她?”齐佳图呼轻笑一声,“她要是个恋爱脑,又怎么会活到今日……”
……
“阿嚏。”
李樱桃连打了两个喷嚏,右眼皮狂跳不止。
超度了小生灵后,她胸口憋闷得要命,捂着嘴干哕半天,小声嘟囔道:“是哪个不要脸的龟孙儿在暗算老娘!”
大米溜达进来,装模作样地掐算一番,答曰:“不是姓白的乌龟就是那只齐佳王八。”
李樱桃拽着他走出密室,抬手揪了揪左边眼皮,让两只眼一起狂跳。
杨臻好奇地问大米:“这又是什么法术?”
大米嘴一歪,哼唧道:“小孩子的把戏,图个心里安慰。”
“你懂什么,这叫福祸相依。”李樱桃揉了揉眼睛,右眼皮终于不跳了。
她抬手召出紫莲,一股脑儿钻了进去。
“大米,我蒸汽眼罩呢?你给我藏哪儿去了?”
“我藏那东西干嘛,又不能吃。”大米摸了摸莲台下方,掏出一盒脆皮泡芙。
杨臻惬意地靠在莲花沙发上,唉声叹气道:“也不知道杨瑾开完会没有?有时都想让他辞职算了,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好吃力不讨好。”
“不能这么说……入世修行到了他这一步,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李樱桃也从莲台上摸出一包提子麻薯,扔到杨臻怀里,“现在离开,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也就是说说,主要心疼那小子。”杨臻随便捏了个麻薯丢进嘴里,眼前刷地一亮,“咦,这个好吃,哪儿买的?”
李樱桃一指大米:“他做的。”
大米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的鼻头,骄傲地说:“我自个儿琢磨出的秘方,蝎子拉屎独一份。”
杨臻真心实意地夸赞道:“我吃过很多麻薯,哪家都不如你做的好吃。”
“那是。”大米仰着头,一脸嘚瑟地说,“我跟你说,我也是因为外面做得太腻才自己琢磨的方子,好吃是好吃,就是麻烦。开店的话,又要早起贪黑,为了那三瓜俩枣应付各种奇葩不值当。你要真觉着好,就把我这秘方买了,看在咱们同舟共济的关系上,我可以给你打个九折……”
李樱桃听着脸都红了,她飞快白了大米一眼,干巴巴地讪笑道:“他开玩笑呢,别搭理他。”
“我没开玩笑。”大米一脸严肃地看向杨臻,咄咄逼问,“你要不要?”
“要。”杨臻痛快地应和一声,转而对李樱桃说:“我家大姐正要开个食品厂,找产品研发也得花不少钱,还不一定能出好东西,不如直接买秘方实惠。”
李樱桃一听这话,忙给大米使眼色,让他不要漫天要价。
大米这会儿牛气冲天,看都不看李樱桃一眼,直接跟杨臻讨论起要开几条生产线。
李樱桃撇了撇嘴,取出手机,给杨瑾发了几条短信。
过了一会儿,黑莲落地,杨臻掏出手机就打电话,听着像是在联系狐狸大姐,说建厂的事儿。
大米磨磨唧唧地蹭过来,笑得十分谄媚:“你生气啦?”
李樱桃无语地看着他,压低嗓门道:“咱家又不缺钱,何必挟恩图报。”
大米摇头摆尾地说:“不是挟恩图报,是叫他们放心。”
“讹钱就能放心?”李樱桃一脸不赞同,“咱们可是正经人家,不干那收保护费的缺德事。”
“我又不傻。”大米笑着说,“我把钱换成了股份,入股他们的食品厂。只有利益上你中有我,才能保持最大限度的信任。”
他见李樱桃不说话,又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