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会再给你留一份名单,沿路若是遇到麻烦,你便拿着这个登门求见,他们见到此物,会帮你解决的。”000
语毕,竟是将秉文一早裹在衣服里的白玉雕拿出。
刘姝尤记,秉文说过,这是谢安施恩后来日图报的信物。
生怕她不收,安稳放在她手心,谢安才继续道:“若是我速度快,我会亲自接你回建康。若我来不及,你便先回建康,到家了跟我说一声。我们的事,回建康再说,好吗?”
刘姝许久才点了点头。
谢安笑得温柔:“再答应我一件事,好么。”
“什么?”
“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有谁欺负你,你记下来,我给你出气。”
刘姝好笑提醒:“我又不是儿童,事事都需大人操心。”
谢安点点头道:“我倒也不是真关心你,是一颗心系在你身上,我怕它受委屈。”
“谢安!”
“声音小点,还没过门就凶夫君,传出去谁敢要你。”
谢安说是无官职,却也没闲到哪去。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秉文收拾好的车马便停在刘府门前,周遭还陪同几位军官,要回建康一起禀告北边动向。
“一路保重。”程谭率先开口,望着旧友。
谢安礼过,转头好奇问王治:“宜城只有北门南门,算上水路,也不过四个门,为什么暗号里是六扇门?”
王治呵呵一笑:“还有两处,在前任太守脑子和屁股里。”
谢安这才想起,前任太守,貌似不仅仅被敌军临门吓跑,还是个好男色的。
这头几人相视而笑,那头刘姝再盘过需要用的东西:药膏,干粮。文茵又端着食盒跑出来,交给秉文,秉文打开看,却是茶点。
光看这物什,倒有了在建康的回想。
跟官员一一道别,谢安到马车前,看着神色不佳的刘姝:“还记得吧,我说过什么。”
被诸多人围观,刘姝轻声答:“办完事,回建康。”
谢安笑意高扬,又道:“我会写信的。”
“好。”
相视间,万语千言,仍有一别。
车马出了南门,送行人群皆尽散去,刘姝回到家中,望着西院,心情久久难以沉静。
看得久了又不免好笑:他们才相识多久?
喟叹片刻,想起婆婆后事,刘姝就走到树下,想拿坛酒出来祭拜用。
却没成想,树下埋了酒的位置,居然都是空的。
以为遭贼,刘姝急忙叫来文茵问:“酒呢?是打包了吗?”
文茵呀一声,惊讶道:“谢公子没跟您说吗?他走的时候带上了,还嘱咐我,回建康前
不能让您喝酒了。”
刘姝好笑看着树下的坑,只能点点头,叫她继续打包行李了。
夜里,枕间香囊,手中玉雕。
虽知明日依然未知,却不再觉得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