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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芜尽处(七)(2 / 3)

“怎么不坐轿辇来?”一般雨天宫里的娘娘皇子们都不愿意出门,实在要出门拜见也是坐轿辇。梁瑾期想她虽不是真正的公主,但是好歹是贵门小姐,应当也不爱走路。

谢长亭倒是不奇怪,他给许随意倒了杯热茶驱寒。“要不是在宫里,她可能会连伞都不撑一路跑来你这。”他知道许随意的骨子是个多率性的人,她不在乎晴雨,只是凭心。

梁瑾期被惊到,叹着,“舅母挺有想法。”

他的称呼把谢长亭取悦到,他拿茶杯掩着面偷偷去看许随意。她好像不讨厌,挑眉接下这个称呼。

“下次别在别人面前叫。”许随意注意到谢长亭的心思,顺着他的心意提醒梁瑾期,接着立刻让他说案子。

还来不及高兴的谢长亭:......

终归还是案子更重要,他不得不讲,但是又怕讲完许随意就没那么开心。不过他刚才已经和梁瑾期商量出其他办法可以搅黄婚事,也不算太坏的结果。

怕鲁阿三不说实话,也怕其中真的有猫腻他要逃走,谢长亭让许随意别开口,找京兆府提审了鲁阿三和管事。

鲁阿三虽然是个会看脸色的伶俐人,但是在府衙对着这么多官差和堂上的大人,他还是免不了漏怯。他说了自己帮娇娘的事情。

“我没当小二之前跟着师傅是学雕刻的,本来也是学了点手艺想挣钱。但是手艺很难立刻就有出路,我家有老母和孩子需要饭吃。我就去了环彩楼当个打杂,除了工钱平时也有客人给的小钱。”

他当了小二以后很少跟人提过自己的以前,他觉得放弃一门手艺来花楼当个小二不是光彩的事情。本来也就这样过着日子,那一天他心血来潮在后厨用萝卜雕了只老虎,正巧被娇娘看见。

“她夸我这手巧,闲聊几句高兴了我就给她说了以前干的手艺。当时也没多想这话会给自己找来麻烦。”小二不想往下说,迫于周遭的威压,不情不愿继续,“后来过了两日,她就拿着一枚印章图样问我能不能照着刻出来。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我师父做的印章。她一听很是高兴,塞了很多银子让我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样的话就能解释地通,为什么娇娘的伤口既不是赵鸿宽的印章也不是陈子真的。原来这其中还有第三枚,这第三枚才是凶器。谢长亭问那小二知不知道印章在哪。

“那印章早就没了,”小二苦着脸,“她托我用冰给她做的印章。”

如果是用冰做的印章,恐怕早就不在世上存在了。许随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娇娘找人做的冰印章杀死了自己,她是自杀?”

谢长亭也是猜测,“她拿的应该是陈子真那枚印章的图案,用冰印章伪造出被杀的假象。结合所留的书信,想让官府把注意力转移到陈子真身上。”

她的计划其实算地上天衣无缝,用不扎紧的披帛吊住自己,在披帛承受重力散开时找准位置将自己的后脑砸在冰印章上,以房间的混乱营造出他杀的假象。

冰印章随着温热的血液融化消失,在后脑处只有伤口纹样。而她留下的遗书和银票都在帮忙指向陈子真。

梁瑾期问:“她既然对陈子真有这么大的恨意,为什么不直接写明其中具体由来。”

许随意想到舞娘的话。娇娘会经常外出,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她可能与陈子真有关系,但她应该并不知道自己在陈子真要求的事情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等等!”说到娇娘外出的时候,许随意脑子里突然出现徐州那个小姑娘。

那小女孩外出,在满街的人群中遇到许随意,然后求她送自己回家。她觉得这两件事情好像有很强的相似性。“你们说会不会是陈子真让她去找目标下手,利用同为女子这个点让娇娘把人带到某个地方。然后,把人卖掉。”

娇娘在整个事情中只参与带人,她不知道这些姑娘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带过去的地方是哪里。她可能受了欺骗,只觉得自己在拿钱办事。

“所以当她后来得知自己帮忙的居然是这等腌臢之事,怕报官无果就选择这种方式来揭露?”许随意觉得自己分析的很合理。

其余两人也觉得这个思路说地通,谢长亭顺势给他们讲了远孤的信,“大梁多地都有拐卖事情发生,目标大多是妇女和女孩童。看着不像是巧合。”

梁瑾期咬牙,“陈家公子还有这本事,在我大梁各处犯案。”

“现在不能就此断定,娇娘的案子说地通,但其中应该还有其他。”谢长亭觉得不是这么简单,他问许随意,“你记得那舞娘说,有一天娇娘回来在屋里里又哭又笑。娇娘说这都是那人的报应,这个人是谁,其中的报应又是什么?”

谢长亭觉得,让娇娘这么孤注一掷的可能不是发现拐卖之事,而是这个人。这个人必定与她有渊源,才会让她这般失态。

谢长亭还问出,娇娘的身契确实不同,但是但是帮她介绍进来的大人物没有出面,她也不知道是谁。

说来说去,好像又没完全说明白。谢长亭怕许随意觉得一无所获,安慰道:“我和瑾期想了个法子能帮郡主逃婚。”

“为什么要逃婚?”许随意不认为一无所获,“娇娘身契的异样和她的死不就说明与陈子真有关,陈子真有问题他就当不上这个新郎。逃婚之后梁清婉就要藏着活着,她本该可以和喜欢的人光明正大在一起。”

梁瑾期觉得她真有几分魄力,忍不住连夸几声好。许随意的气势瞬间低下,她尴尬一笑,“还是把逃婚的办法也说说,留到最后作为退路也好。”

“你说地对,不应该让郡主受委屈。”谢长亭用手摸她的脑袋,他欣喜在面前人身上又看到从前许随意鲜活的样子。“我还有其他线索,你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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