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出了厨房,走到eden的宠物碗前给他倒上了狗粮,看它吃得正香,摸摸它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依靠在门边,看着陈淮在里面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手上的食材,才确定他真的会做。
盯着他手里的动作,出了神,好奇地想,像他这样的少爷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才对,为什么他这么熟练。
他也给别人做过饭吗?
想到这儿,她心里说不出来的憋闷。
陈淮动作之余看见她盯着自己,精致的眼睛有些呆滞,像是发呆,拿过一旁的西瓜,走到她面前,低声说:
“冬夏。”
她听见有人叫自己,回过神,眼神聚焦在他身上,疑惑的发出声音:“嗯?”
他抬起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去沙发上坐,可以看电影。”
看着他手里的西瓜,伸手接过:“知道了。”
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找了部电影漫不经心的看着,eden走到她脚边趴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电影看到一半,饭菜的香味儿传了过来,她回过头,陈淮正好把盘子放在了餐桌上。
她起身,走到厨房,伸手想帮他把其他的菜端过去。
还没碰到,陈淮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烫,别碰。”
冬夏听完收回手,看他:“那我能做什么?”
陈淮面无表情地拿起了菜盘,对她说:“碗筷还没拿。”
“好,我去拿!”走到一边拿上碗筷,总算能帮上点忙了,欣喜的跟在他身后。
陈淮走到餐桌前,推出椅子:“坐。”
冬夏坐下后,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感叹着对他说:“陈淮,你还真不一般啊。”
他倒了杯水,放在一边:“尝尝。”
她夹起一块虾仁滑蛋放进嘴里,娇嫩不腥,香味浓郁,意外的抬起头:“好吃!”
他勾唇,拿起筷子,嘴角不咸不淡地扯着:“那就多吃点。”
两个人话都不多,安静的一起吃着饭。
冬夏好吃的眯起眼睛,比平时的饭量多吃了不少。
吃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上扬的眼尾有些拉耸,眼神闪躲的快速看了一眼对面的陈淮。
试探性的小声问:“你经常做饭吗?还给别人做过吗?”
说完不敢看他,低头缓慢戳着碗里的饭。
陈淮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听到他的回答,她觉得更加郁闷,感觉桌上的饭菜也不是那么香了。
懒得伪装,语气恹恹地说:“哦。”
不再开口,默默吃着饭。
他目光盯着她,像是达到了目的一样,扯唇,语气悠悠地说:“除了我妈,你是第一个。”
冬夏一听,眼角又染上笑意,看似不以为意的点点头。
吃完饭以后,她自告奋勇地帮他收拾餐桌,撸起袖子想要刷碗,陈淮走过来把她推了出去。
冬夏没什么事可做,又去陪eden玩了一会儿,感觉有些热,走去阳台吹吹风。
他的阳台和自己的不用,除了一个已经蔫掉的盆栽,什么也没有。
转身进屋接了些水,帮他把花浇了浇水,蹲着研究了一下是什么品种
好像是盆月季,只不过因为太久没浇水,花都枯萎了。
冬夏伸出手指点了点蔫掉了的花瓣,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陈淮洗完手从厨房走出来以后,就看见她小小的一个蹲在阳台的角落里,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踱步走了过去,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
她感觉到有个阴影落在了身前,浅淡的薄荷香也传了过来,没回头,她知道他在身后。
继续打量着盆栽,问他:“你怎么不给它浇水,它好像快要死了。”
他垂眼,墨色的眼睛像结了层霜,让人看不透,淡淡的说:“浇过。”
冬夏不解:“那它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他声音听不出情绪的继续说:“我试过,很多次,没有用,只能放任它枯萎,直至腐烂。”
她不赞同,抬起头就着这个姿势仰视他,语气认真:“怎么会,它缺水就给它浇水,生病了就给它治病,如果不是水的问题那就是土的问题,只要用心,总归是有解决的办法的。”
看她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嗓音低沉,不知道是在说给她,还是说给自己:“会吗?”
“当然。”冬夏答得干脆,“你不知道,我妈在家里特别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总是和我说这些东西,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想到什么,莫名笑了一下:“而且你知道月季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听到她的问题,他没说话,看着她的眼睛有些恍惚。
又是这个问题。
他当然知道,这是黎书禾最喜欢的花。
她去世前,在陈家温暖的花房里,她总抱着小时候的他坐在有阳光的地方,看着满屋的月季花,柔声问他:“小淮,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那时候的他声音稚嫩,骄傲的说:“我知道,是月季花!”
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又问:“那你知道月季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他也是没说话,摇了摇头。
她温柔的声音和冬夏清冷的声音响起,跨越记忆的重合:“月季花的花语是,等待有希望的希望、幸福和荣光。”
冬夏的声音还在继续:“你看,它的花语寓意着对未来的向往,对生命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