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象征着对幸福的期待,所以叫它幸福之花,怎么会没办法呢。”
说完她又走回屋里,拿起手机打算问问林江月该怎么办。
陈淮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枯萎的花,感受着胸腔里的灼热,像是疏通了全身的血液,碰撞翻滚,心跳悸动。
冬夏问完以后,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返回阳台,对他说:“我帮你养活它再还给你,怎么样?”
他看着冬夏,语气中掺杂着些温柔:“好。”
见他答应,她蹲下身抱起花盆,干脆利落地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
“等等。”
“嗯?怎么了?”她疑惑的停下脚步,看他。
陈淮拎起今天买的一大包零食,递到她手上,勾唇笑着说:“当作诊金。”
冬夏被这句话戳中了笑点,笑着接过:“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走了。”
等她出了门,陈淮放松的坐在沙发上,空气里残留着她身上青涩的茉莉香。
抬手搭在眼睛上慵懒地向后靠去,沙哑的嗓音仿若低喃:
“冬夏”
打开房门,冬夏把花盆放在地上,给林江月打了个视频。
弄明白问题以后,松了口气。
还能救活,她也说不好为什么要执着的非要救活这盆花。
刚在陈淮家的时候,她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她知道他说的不单单是这盆花,像是指的别的什么。
她不想揭他的伤疤,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尽力救活这盆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