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晤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动都不敢动。
“你”
婷幽凑近,端详着郗晤的脸。
“闭眼睛干什么?”
“没,没什么,眼睛里飘进了个虫子。”
郗晤的睫毛突然翕动起来,手也配合地揉了揉眼睛。
“我现在回不去,你把这个药带给到阴府给谢师,让他按时吃下去。”
“我?”
“你怎么,很失望的样子?想什么呢”
“就没有给我的吗……”
这句埋怨虽然说得很小声,但还是被婷幽听见了。
“你好好的,也想吃药?”
“不想。”
“没什么,徐斯是吧。保证办到。”
郗晤也虚惊一场。
他们守住了纯洁的友谊。
差一点他就不能随意花天酒地了。
“什么徐斯,是谢师。”
婷幽鄙夷怀疑地看着郗晤,交给他办事,真的靠谱吗?
“你们家挤着那么多流民,哪一个是谢师。”
“算了,说不清楚,东西还我,我自己回去一趟吧。”
“不给,你来抢啊。”
幼不幼稚啊……
“我数三声。”
婷幽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
“回见。”
“见”字还没说完,郗晤便撂下东西,一溜烟就跑个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