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住在哪里吗?”赵羽追问,说不定,他们能找到梁文生所在。
可惜,小贩摇了摇头,“他是托陆姑娘卖给我的。”
“陆姑娘?”白珊珊问。
“是的,这两幅画的真迹,一幅在江平寺的住持手中,住持和陆姑娘是忘年交,一幅在江平峰的土匪头子手里。这幅画就是住持手里那幅,陆姑娘听说城中来了个画家,就跟住持要了真迹给书生临摹。”小贩解释。
“难怪,俯瞰的那幅图不在。”白珊珊道。
楚天佑看向赵羽的眼神有些失落,但仍不死心地看着小贩,“那陆姑娘是谁?我们怎么找到她?”
“她姓陆,叫陆莲衣,蒲青县人氏。你在蒲青县打听,没有不认识她的。”小贩说道。
“蒲青县,离春城县多远?”赵羽问。
“不远,就隔壁县城。”
沉默很久的丁五味忽然开口,“你看着不像是商贩,是什么人收买你来这里干什么的吧?”
小贩愣住,转了一下头,假装收拾自己面前的字画和玩意儿,道,“没有,我就是养家糊口而已。”
“养家糊口?”丁五味笑了笑,摆弄他桌上的东西,“挣的钱呢?除了这幅画,其他的道具也都太潦草了些吧?再说了养家糊口,咱们几个堵在你摊子前,说了这么多话又没给钱,你一点也不心急。这没有点小九九,说得过去吗?”
“我……”
“还有你那双干干净净的手,白净的小脸,衣服是新的,为了做旧扬了一层土,可是人家贩夫走卒,脏的一般是裤腿、袖口和后背,衣领子,你这些该脏的地方不脏,不该脏的地方脏了一堆。”丁五味一一细数他的纰漏,说得他越来越紧张。
后来,也就索性不装了。
“这是我家主人要我在这里卖给苏员外的,说苏员外一定会去找他的,这个给苏员外作见面的凭证。”他小声地说,然后扬着声,谄媚地对楚天佑道,“施主你收好嘞,七两银子!”
楚天佑仍有疑惑,但他拦住了想要追问的赵羽,“咱们还要去给宝儿祈福,不要耽误了。”
说完,楚天佑对丁五味道,“五味,还钱,咱们走。”
丁五味一头雾水,见楚天佑和白珊珊挽手走了,赶忙给了钱跟了上去。
白珊珊小声问楚天佑,“天佑哥,他主人会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会不会是梁文生?”赵羽问。
“不是,是那条鱼。”楚天佑小声道。
“是他?!”白珊珊与赵羽俱是一惊。
楚天佑想起那日几个捕快血洗杜宅时所说的话,苗诸鱼在他身边一定有眼线,才能知道他的“督军”身份,而这个小贩很明显话中有话,将刘县君的画给他,明面卖画,实际上是传话。
“可是,他卖这幅画给咱们作凭证,却又没告诉咱们哪里见面。”赵羽不解道。
楚天佑轻笑,“他告诉了。”
“哪里?”
“蒲青县。”
白珊珊恍然大悟,方才那小贩说陆莲衣是蒲青县人氏,让他们去蒲青县打听,引他们去蒲青县。
“苗诸鱼一个州刺史,不在春城县,自然是会在锦州诸县的某一个里。春城县百姓对他防备至深,想必,蒲青县就是那个相对他来说,好掌控,也安全的地方。”楚天佑解释。
“是跟陆莲衣有关系吗?”白珊珊问。
楚天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一县之大,无人不识的,除了名望至高,就是声名狼藉。但能与江平寺住持成忘年交的,大概也非等闲之辈。”
“那咱们要去蒲青县找他吗?”赵羽问。
“谋定而后动,先搞清楚银花店的事情再说。”楚天佑说着,丁五味刚好追了上来,几人便安静了下来,入殿拜佛。
……
“阿弥陀佛。”
楚天佑几人上过了香,忽然有个穿着袈裟的和尚近前来,对他们行礼。
楚天佑和白珊珊对他回礼,“师父。”
来人温和一笑,道,“几位施主,贫僧法号济通。方才见几位施主有些眼生,不似常来的香客,想是慕名而来?”
“济通师父,”楚天佑道,“我们是延州人,行商到春城县,听闻江平寺香火鼎盛,特来进香,顺便想请师父为我夫妻二人答疑解惑。”
济通了然地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敢问员外姓名?”
“我姓苏,名嘉行。”楚天佑转头扶着珊珊,“这是我夫人,姓楚,名若宁。”
白珊珊行了个礼,莞尔一笑。
“这是丁管家,”楚天佑说罢,又介绍赵羽,道,“这是我夫人娘家的侍从,赵一刀。”
“阿弥陀佛。”济通道,“苏施主,此处人多,多有不便,不如与贫僧同去茶室坐谈?”
“好。”楚天佑答应下来,与济通一起来到了江平寺的茶室。
小沙弥泡了些上好的龙井茶来,在济通的暗示下又离开了茶室。
楚天佑品过以后,不由赞叹,“香郁叶醇,味长不厚,茶汤甘甜清冽,好茶。”
济通笑道,“苏施主,茶是普通的龙井茶叶,只是这水是江平峰上的山泉水,泉水甘甜清澈,茶叶原香本味自然也就显现出来了。”
“言之有理。”楚天佑笑着放下茶杯,心里明白,这是上好的龙井茶,不过是济通“心怀鬼胎”的谦词罢了。
“师父,此番前来,我与苏郎是想替我早夭的孩儿,苏宝儿祈福的。想请师父替我家孩儿,念诵超度。”白珊珊开口对济通道。
说完,白珊珊看向了赵羽,赵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