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酷哥,怎么不说话,你叫什么?”小林八尺不死心地问。
“五条……”卡壳。
我感觉不对劲,难以置信地扭过头,就看到被墨镜遮挡的他张着嘴,含混地发出一个音节,企图蒙混过去。“……”
他竟然忘记了。
一开始决定好的二设给我好好记住啊!
“灰原先生……”
你到底行不行啊!
铃木鹿再次用专业性的目光打量两位年轻同性。
“是习惯了别的名字吧?我懂。”继续补刀。
不,你不懂。
你不要乱说。
我跟旁边职业成谜的白毛不一样,我是很有道德心的。
洋馆终于出现了,铁制大门居然是打开的。
“那边的人是怎么回事?”小林八尺像是终于受够了车里奇怪的氛围,说:“这么晚了还需要外出?那边那辆车里也是客人吗?”
“戴森医生是这儿的家庭医生,除了上门|服务以外,还在镇上经营着一家孤儿院,他恐怕是有要事离开吧。”
远远看到有个微胖的人影被男仆打伞接应着,钻进了黑色马自达的后座。
之后男仆退回到洋馆门口,与同样打伞的女仆站在一起。
在别墅前的车道,这辆车与我们缓慢地交错了一下,长谷川摇下一半车窗,马自达则鸣了两声喇叭示意。
“之前洋馆里有人生病了?”小林八尺又问。
“没有任何人生病,戴森医生是来定期体检的。”
“这位定期来体检的戴森医生,竟然不是芝谷本家的医生?”我提出疑问。
“戴森医生为人正直,早年跟老爷结下了交情,为芝谷家服务多年,他不仅仅是家庭医生,也是老爷的朋友,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