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犀利起来。
7.
“有的,魔女会给宴会的参与者加护特殊能力。神官身份有四个,分别是【蝙蝠】【蜘蛛】【蛇】【老鼠】。”
芝谷英士公布了新规则。
“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现在才说明!你不就是魔女的仆人吗?”
“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宴会,能记住规则即不错了!”
芝谷英士不情不愿地说:“听好了,蛇是预言家,蜘蛛是守卫,蝙蝠是验尸官,老鼠是幸运儿。”
“预言家可以在晚上查验一人身份,蜘蛛可以保护某人不被魔女的仆人所害,蝙蝠可以验证死者的身份。”
“幸运儿是什么?”
“无论杀人鬼或者人类哪边获胜,老鼠都可以不用死。”
“老鼠可以自由地选择帮助人类或者狼。”
这是什么神奇二五仔。
“老鼠拿到的身份是观众,他可以不参与整个宴会,仅仅作为旁观者游离在外。”
以芝谷英士对魔女的热衷,他不可能不了解规则,他肯定故意隐瞒了什么。
如果他是【老鼠】,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理所当然。
“……”总之,这个局面对狼太不利了吧。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我就知道我的运气从来没有靠谱的时候,不如鲨了我助兴算了。
经过一个晚上,每个人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宴会的身份,以及背负的责任了。
松丸纯应该不会是预言家和守卫,这两人是对抗狼人的核心神职,挨刀的风险太大了。
他已经提出了问题,就不能完全算作无关人士。
目光转向勉强维持镇定的水岛杏里,这两人是情侣,他代替水岛询问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她会是预言家或守卫中的一个吗?
有人清清嗓子。
“有什么可以证明神官身份的手段吗?”
芝谷英士:“我们不知道。”
“魔女的仆人也好,神官也好,都是是秘密的,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8.
这场杀人宴会并不锋利,是钝的,折磨着里面每个人。
五条悟拥有超脱凡俗的力量,那力量只能用来对付咒灵。人与人充满各种阴谋和诈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他们会假装听不懂你的语言,拒绝你走出他们建造的迷宫。
宴会的主使者更甚,他们创造了自己的历史,那只是欲望的投射。他们还想重新绘制语言,让拟造的历史进入群体意识,这样他们就可以在心灵之海歇斯底里,把鞭子抽打在每个噤若寒蝉的人身上,让他们负债终生,刻苦劳动,让新芽变成树再变成火柴,只为了享受优越丰富的生活。
“不过这个宴会的场外因素反倒是最重要的吧。”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秘密、立场、利益、矛盾,只会把这场涉及生死的较量,变成人际与平衡的政治游戏。
黑井美里是唯一无条件站我们的人。
她是个不错的人,既然她相信医生,我也愿意相信她的选择。
好吧,那我也相信戴森医生。
“妾身不想参加……”
黑井:“那个,妾身?”
“……我在想事情一些事情。”
“我没有觉得你的说话方式奇怪,只是有种很怀念的感觉,想起了曾经照顾的孩子,我也是因缘巧合下才跟五条先生认识的。”
“……!”
“黑井小姐,请你务必告诉我。”
“此事说来话长啊。”
“请长话短说。”
9.
“纱梨子,你想到了什么?”
“我不是普通人。”我含糊不清地说。
“我也不是普通人。”五条悟也说。
“……”
微微一僵。
我抬头看着他,忍不住回想电视里被枪毙的死刑犯。
注视着那双得天独厚的蓝色眼睛,我心里就会涌起无限情感。
这只白毛挂逼总在我试图大展身手的时刻,成为被我狠狠嫌弃的人生绊脚石,我却没有办法把他一脚踢开。
“真是太好了啊,灰原先生。”
“我非常高兴。”我垂下眼,露出羞涩的笑容。
我一点也不高兴。
为了打击报复五条悟,我一定会情不自禁落入宴会的圈套,原来杀招在这里吗,实在太险恶了!
10.
“要继续赌约吗?”
“……”他怎么还惦记着赌约。
“要怎么办?”
“这样不上不下对你也挺难受的吧。”
他把我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大号抱枕,吸猫薄荷似的,紧绷的身体很快败下阵。
他看起来心情真的很不好。
毕竟死了人。
“真奇怪呐,我对死在面前的家伙没有任何感觉。没有意义。”
“芝谷家一直把问题往邪|教引,事情的主犯躲在哪里呢?现在的状况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纱梨子,【意义】有那么必要吗?”
11.
“灰原先生,看到小林先生尸体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发火,你没有。”
他侧脸的轮廓浓郁深刻,倒映着玻璃,漫不经心的。
“这个异想天开的结界本来是不可能运转起来的。为了举行宴会,凶手侮辱了咒术师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