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竟然是白丝派的。 总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 从大家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这个丝袜,它不是破损或者蕾丝过膝长筒加吊带袜白丝的问题,它是很特别的那种。 我意识到我必须要阻止这一切。 警惕怀疑的目光一一扫射。 眼神都格外乖巧。 是时候展示真正的专业技术了。 “在那个事件以后,我只养了梅梅子而已,我是【天与咒缚】,大部分咒灵都不会主动攻击我,只要是我的话,可以选择与更强大的咒灵和平相处,与他们定下束缚。但我没有【丢下】梅梅子,为什么梅梅子做不到呢?” “还有这个丝袜……这个丝袜是梅梅子给我的,应该小心点才对……” 五条悟“嗯嗯”假装附和,脱下长袍盖在我腿上:“小夜酱,你这样不太对。” “五条老师!”我瞪眼。 “可是丝袜破了啊!” 空气凝固。“你冷静一下。” 我委屈得眨眼又嘟嘴:“五条老师,你认真想想,丝袜为什么会刚好在这时候勾破掉呢?我——好难过啊。” 我发出的每个声响都会被他人听到,我的每个举动都会被人看到。 “我连保护大家都做不到,这个丝袜……这个丝袜!我不配穿它!”我的声音颤抖,持续咏唱圣经:“都这时候了还穿什么丝袜啊!穿什么丝袜啊!为什么偏偏是我没有办法给大家带来幸福呢?我讨厌它!我最讨厌我自己了!” 使劲撕。 撕得破破烂烂。 这就是所谓的纯欲风吧,要的就是这种表面清纯懵懂实际很暗戳戳勾引人的色气。 是人都喜欢黑暗。 “哎哟!”“呃啊!” 火光飘荡了一下,身边传来两下重物栽倒声。“干什么?!”伏黑惊怒交加。 五条悟:“是商业秘密,你们太年轻了不能看。” 伏黑:“你想一个人据为己有吧!混蛋揍你啊!” 虎杖:“竟然用了术式?不用咒力对抗不就根本起不来了吗?” 另一边也撕。 “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太过分了老师!可别小看我了!” 五条悟:“只是不想给你们机会而已,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你们不能理解的事。” …… 很快我腿上的丝袜被暴力撕成了破破烂烂的战损风。 暴力撕扯后破洞,以及藕断丝连的半透明纤维拉丝,半遮不遮的细丝裸露出肉色。黑暗艺术的效果拉满。 跟五条悟学到的钓鱼执法的路数,被我完美复刻。 撕得用力,因此有些站立不稳,烦躁划过心头,接着眼睛就垂下去。爱笑的人不擅长在他人面前露出悲伤,但在某个点,情绪就突然崩塌了。 完美丝袜包裹着的是社会秩序,异端仅仅只能在秩序边缘生存。 囚禁与永恒是战损丝袜无法逃离的围墙,一如戴着脚镣起舞的错乱和躁动,在围墙的世界里挣扎,墙外是上帝的玩笑,不可以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会死。 真的绝望了吗? 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走下去。 相对于随心所欲的梦境,所谓的现实世界才是一堆垃圾…… …… 透明的伞盖有大颗液体啪嗒啪嗒滴落。 梅梅子闪电现身,还用触须擦拭水龙头般的泪水。 如同餐馆里常见的蛋包饭一般,把伞盖依偎在战损版的丝袜,此刻的它非常柔软,触须一点也不锋利,蹭在腿上一点也不疼。我梳理因激烈动作而凌乱的发丝,又把双手捂在自己的脸上,又轻轻蹙着眉。 可以想象这样的场景—— 在黑暗诡异的房间,穿着高专|制服的咒术师,其中一个举着打火机挣扎,其中一个指挥玉犬要揍人,其中一个敷衍地满嘴“安啦安啦”。 黑暗中的怪物伸出触手缠绕无辜女孩的腿,不愿意放开,声音悲绝至极。 ……而且还穿着花京院的衣服,这何尝不是一种新型的ntr。 我试探地拍了拍水母咒灵的脑袋,它用力往我手心拱。 手心突突地跳,我咬着后牙槽轻声说:“看到这样的丝袜,我是真、的、忍不下去,该怎么办才好?” 揪住梅梅子。 “【凶手】。” 捏住触须的噗叽噗叽声。 人可以,至少可以试试。 不勇敢面对挑战,迎难而上,都不知道自己的下限有多低。 手背筋肉抖动,指节因为用力发白。 “把灯打开,梅梅子,你可以为我做到的。” “你还真是喜欢装啊。”宿傩冷不丁冒出来,不屑地评价。 虎杖又捂住嘴不敢说话。 我现在状态超好,甚至可以再来一段新圣经。 梅梅子依旧是从前那个恋爱脑,没有一丝丝地改变,并且它非常喜欢我。可惜这里除了我,还有个看热闹的塑料天使五条悟。 “真失礼啊小夜,你打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