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出去吗?相当大的牺牲啊。” “……” 我一个人hold住了场面。 你居然只在意丢不丢人。 “老师就说有用没用吧。”我态度不屑地强调。 他又背着我蹲下了,肩膀抖啊抖。 “……” 我要窒息了,拽住梅梅子,指头掐进肉里,脸上的笑容扩大:“梅、梅、子!” “嘤嘤嘤嘤!!” 你就是高专派来潜伏在我身边的卧底对吧,梅梅子。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让你在高专吃得太饱了,才有闲心追垃圾言情剧。 “墙边站好,罚站。” 这次梅梅子没法再逃走了。 把基本报废的丝袜撕下来彻底丢弃,鞋底踩着软趴趴下垂的触须。 “只是游戏而已,怕什么呢?梅梅子。”我脸颊微醺,甜甜地说。 我现在就用魔☆法的铁锤让辣鸡咒灵重新长出脑子。 梅梅子构筑了一个相当有趣的术式。 首先想象了一个半成品领域,其次通过回答问题的方式,向3名咒术师分别索要了金钱、力量和生命。 由此梅梅子得到了3倍乘数的咒力增益。 把咒力倾泻出来。 不仅跟虎杖伏黑打得有来有回,甚至能够与它本能的服从性相抗衡。 抗衡我的【支配】和【束缚】。 束缚的代价是什么我不清楚,向一位特级咒术师和两位一级咒术师索要选择,并完美压中答案,这与从恶龙手里抢夺宝藏是一样的,堪称爬高梯摘月亮的冒险带来了难以想象的丰厚回报。 最开始它用丝袜【交换】的玩偶,恐怕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说起来简单。 实际操作起来有多难,仅仅代入自身推演就清楚了。 它的动机有点难以揣摩,或许是为了实现手办自由。 但它成功了。 真乃智勇无双,可喜可贺。 那么,清算时刻。 谁是第一个给梅梅子送温暖的白给侠呢? 谁又是毫无师德阻碍调查,甚至在最后关头痛击我队友的超级内鬼呢? 当然是拥有看穿一切之六眼的白毛术师。 整个事件都在五条悟的操纵掌握之中。 他无疑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五条悟眉开眼笑,看上去心情超好:“玩够了?不欺负小朋友了?可怜的梅梅子都要被你吓死了,明明一点咒力也没有,信念感比咒术师还要夸张欸,在你的意识里不会根本没有失败的概念吧,真是人不可貌相。” 一瞬间,我出奇地愤怒。 我咬牙冷冷地说:“五条老师,有没有人说过你讨好人的本事很差。所以上级才总把玩命的任务交给你。” “……这、没有,绝对不可能是我,我可是超级受欢迎的。” 然后我……我瞪着他…… 咬着嘴唇。 发出破碎的抽泣声。 “好难过,被玩弄了,是我太弱小了,没有办法。”双手紧握,泪光闪烁,微微发抖。 “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我站着伤心了一小会儿,然后转身慢慢往前走,独自一人走到角落里。 “星、星野……” “星野居然哭了……” 在四周飘荡的诅咒手办们也围过来,拢着双手静悄悄落下很多眼泪。 “这还用说吗?对女生来说面对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是很大的打击。” “五条老师——” 一个响指,通通灰飞烟灭。 哦,这样。 那你早干嘛去了? 你就是想看我丢人!辣鸡! 我似笑非笑。 魔女天生就是要玩弄人心的。 “吓我一跳,星野你没事就好。” “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是啊是啊,人家从来不做惹人生气的事情哦。”某白毛心虚地哼唧。 “仗着自己有天赋又强大,拼命嘲笑天赋和努力程度只能拿来凑数的,迟早社会会教做人。”我面无表情地念。 “啊这、肯定不是我,人家是无敌可靠的五条老师,超级受大家欢迎的。” 达成了密室的结局,找回了魔☆法的心,梅梅子也完成了蜕变。 身心疲惫。 我长长地叹气,发出回光返照的叹息。 梅梅子已经不能用了,宰了吧。 “虎杖同学,请烧了它。” 我把梅梅子扔给虎杖。化成一滩水的梅梅子,发出垂死挣扎的 “嘤嘤嘤嘤!!!!” “梅梅子已经知道错了,算了算了星野。” 情景代换:小脑虎把瑟瑟发抖的兔叽团在怀里,兔兔很可爱的,我们不要杀兔兔。 …… “呵。”嫌弃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