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姚宝珊有种劫后余生的快乐,她终于不用成为他人茶余饭后刷新闻时看到的被蛇咬的倒霉蛋,也不必担心有外人看到她未处理的隐私而社死。
“咦?我好像闻到万花油的味道。”她皱着眉,往空气里嗅了嗅,小时候常摔跤,家里必备这种跌打药油。
“狗鼻子,”欧允拿手指点她手肘、手腕,“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摔得五颜六色。”
男人的指腹在她皮肤上滑过,点到之处还揉一下,不柔软,刺刺的。
她两眼雾蒙蒙的,说是可怜吧,欧允又觉得她可恨:刚才躺在床上笑得没心没肺,倒是一副玲珑心肠,而他快被她吓破胆了!
“姚宝,”欧允凑近看她,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眉头微蹙,“你怎么会早早写好自己的遗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