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街道重现眼前。
“但,”她面色冰冷,眼底迸发理智的光,“我们一批人一出国,许诚哄骗的女人就给我发了消息。那些证据,我早发到许诚爸爸的邮箱里了,是真是假,你们心知肚明,不要装聋作哑。”
“许诚骗了那么多人,怎么,没一个够得上你们的野心吗?快两年了,你们三番五次,算盘都崩人脸上了,掂量掂量自己,阿姨,你信佛,那你说,许诚造的孽你们还的清吗——许诚是怎么个‘为我死’法?他自己放荡形骸得了性.病,和队友闹翻失踪了,被找到得了疟疾,你以为是我做的吗?”
她残忍地笑笑,“不是独苗苗吗?男丁是吧?他爸爸邮箱里的文件,没打开看看?阿姨,里面有你想看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所以自己的果自己担。那些女孩是切切实实的受害者,你们不对她们补偿,反而把一切怪到我头上。许诚这个名字我听一次恶心一次,我还没报复回去,还来骚扰我,我不介意陪你们玩。”
挂断电话,她把手机彻底毁了,砸进抽屉里。
眼前一片片发红,战乱、疾病、硝烟、鲜血……“离开”是身体上的,人间炼狱的残酷却无时无刻不纠缠她。
卿丝幕颓唐地瘫坐在床边,浑身发软,脊柱依然挺直。
“封建余孽,”她发完汗,眸色渐冷,狠狠念,“社会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