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馅饼我不敢接,怪不得你。” 快到机场了,她抓紧时间把想说的话都说完,“我戴过很多名贵的珠宝,穿过数不清的高定礼服,但是不用我说,每个人都知道我身上的东西全都是赞助商借给我的。如果我月薪一万,哪怕背上真的鳄鱼皮也只会被认为是高仿。同理,你送我的Sol,即使我天天戴,落到别人眼里也只是我和某个拍卖会神秘买家有说不清楚的关系。” 周寄榆打小便锦衣玉食,他坐个地铁吃个路边摊都被人吹捧为亲民、接地气,这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过于专注当开屏的孔雀,展示自己作为可托付的优秀配偶的实力。 时润清直接把周寄榆送到T2航站楼,即停即走,不能久留。 “再次感谢你大老远过来,好好休息。” “空手来蹭寿星的饭,该是我感谢你才对。” “嗯。”时润清眯眼,“算起来你确实在我这吃喝拿了不少,想回礼的话,比拿鸡蛋黄的钻石少一半零就行了。” 这已经不能算是暗示,是赤裸裸的明示了。 周寄榆激动地“好好好”个不停,直到管理员来轰人才下车。 “一路平安!”时润清冲车窗外的周寄榆挥手,然后便按下手刹,缓缓踩油门离开。 周寄榆不自觉地跟车上前走了几步,潇洒地把公文包抛到地上,双手覆在唇边呈喇叭状,旁若无人地大喊道:“生日快乐!” 时润清轻点三下刹车,用尾灯表示她听到了。 后视镜里,他站在黑黢黢的路边,格外显眼,像一颗火红的橡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