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朋友们走进礼堂,斯莱特林长桌边坐下后皱着鼻子用下巴指了指波特的方向。
波特捂着脑袋,身边又是呆头呆脑的韦斯莱和神神叨叨的格兰杰。
“这个小男孩还在捂着伤疤想让别人再问问他是如何成为救世主的呢!”他看着格兰杰捧着波特的脑袋的滑稽样子嗤笑一声。
“小男孩。”西奥多看着德拉科暗自得意的样子故意问:“难道你就不是小男孩了吗?”
德拉科瞥了一眼还有些空荡荡的拉文克劳长桌,郁金香常坐的位置正空无一人。
他舔了舔上嘴唇,装作没听见西奥多的问题。
布雷斯甩着袍子像一只黑色的老鹰走了进来。
“赫尔墨斯今晚大概不会来你的生日聚会,他昨晚将你的邀请函扔进了科尔温的手里。”
“我可没打算邀请科尔温。”德拉科一边往面包上涂着草莓果酱一边说。
布雷斯忙着喝着那一大杯南瓜汁,他满嘴的南瓜汁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哼了几句。
“无所谓。”德拉科耸耸肩膀将面包撒上坚果。
“郁金香会来吗?”西奥多问。
德拉科立即板着脸装作严肃的思索。
“不知道。”他摇摇头:“朱丽叶的哥哥和罗密欧正较劲儿呢。”
“朱丽叶的哥哥早就看到了朱丽叶与罗密欧的密会。”布雷斯哼了一声眯着眼睛轻飘飘地说:“德拉科,你是不是让郁金香变成了叛徒。”
“赫尔墨斯可没什么多余的心思管这些了,他——”西奥多正说着,猫头鹰就接二连三地带着信件与订阅的报纸飞了进来。他接住了猫头鹰精准投递的报刊,将钱币挂在猫头鹰脚上的小包后抖着报纸面对正认真打探赫尔墨斯动向的德拉科继续说:“他的爸爸答应他如果他能够优秀通过O.W.Ls考试三门——”他的话在展开报纸看到标题时戛然而止。
“他爸爸答应他什么了?”布雷斯还在听着。
“朋友们——”西奥多的眼睛像被石化了一样木讷地随着脑袋扫动阅读着报纸。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了看赫尔墨斯仍然没有出没的礼堂门口,才将报纸递给了德拉科。
“又是什么无聊的新闻?私自将麻瓜生产的巧克力棒标为蜂蜜公爵生产的巧克力棒的造假案还——”德拉科不耐烦地接过了报纸,他的眼睛顺着西奥多手指指着的标题。
西奥多手指的引导完全是多余的,因为整张版幅都在报道近几年以来可以成为巫师界最值得占用版面的新闻。
《和平时代的刽子手——布鲁斯·莱斯特兰奇》。
德拉科放下了面包,布雷斯也跳坐在餐桌上与他一起读着这一系列的报道。
“对此,素日与莱斯特兰奇家族交往密切的卢修斯·马尔福先生表示完全不知情。”
“你爸爸说不知道这些事。”西奥多盯着德拉科。“你爸爸表达了他的立场——他划清了你们与莱斯特兰奇家的界限。”
郁金香为什么还没有来到礼堂?
德拉科又瞥了一眼郁金香的位置。
她的位置早就坐了别的学生,他们正将脑袋凑在一起,对着报纸滔滔不绝地讨论还偶尔转头看向他。
德拉科收回了视线胡乱地挥了一下手;“可我们的确完全不知道这些。”
西奥多与布雷斯没有再说话了,报纸被传向了高尔与克拉布的手里。
对于其他人只是被无证据指控为食死徒而言,布鲁斯·莱斯特兰奇大概是神秘人消失的十几年中唯一被证实的忠心的追随者。
预言家日报上转载并更详细刊登了西班牙巫师报《杖端》与法国巫师报《光点》、《银星》揭秘的关于莱斯特兰奇家族1980年至1990年大批灰色资金转移,以及巴黎、西班牙、奥地利、匈牙利在1994年2月10日~1995年10月21日的黑巫师集结与破坏全都指证皆由布鲁斯·莱斯特兰奇背后出资。
“他是忠心耿耿的食死徒,没人比银行更明白这一点。”奔波在欧洲只为拿到第一手资料的丽塔·斯基特女士甚至提出了“英国魔法部应该也要尽快进入古灵阁调查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他的资金链上准能告诉我们一些更大的秘密。”
郁金香站在船屋中看着脚边被风吹动的湖水,赫尔墨斯则捏着几份报纸交换着仔细地读着。
达芬奇沮丧地瞪着恐惧的眼睛跟在她的身边,她望着湖水与天空连接的界限,心情也像湖水撞在渡口那样变得飘零破碎。
她该怎么告诉家人这是阿诺拒绝接受她的坦白而造成的后果。
船屋的木门突然被用力打开,她惊吓地转过身。
德拉科站在船屋外,他气喘吁吁,手里捏着一份报纸。
他的金发都因为奔跑而向后翻去,领带飞在肩膀后,一只纸鹤正绕过他的肩膀轻盈又准确无误地飞向她的面前。
他就这样在门口看着她。
拿着她爸爸足够让原本交好的家族全都划清界限的罪行。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指揪着长袍的一角。
风在船屋中穿过,拍碎了冰凉的湖水洒在她的小腿上。
赫尔墨斯走了过去,他挡在了她与德拉科的中间。
“马尔福。”赫尔墨斯将报纸扔在达芬奇的身上,他抱起双臂,捏了捏鼻尖措辞一番后才笑着说:“你最好听你爸爸的话像他说的那样与我们划清界限。”
“什么?”德拉科喘着气问。
“划清界限。”赫尔墨斯说,他指了指自己与德拉科:“马尔福与莱斯特兰奇。你,和我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