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郁金香。”
“这只是一篇报道。”德拉科十分不理解地扬了扬手中的报纸。
赫尔墨斯哼了一声,绕过德拉科走出了船屋。
郁金香沉默地看着赫尔墨斯和达芬奇的背影走向了石头长道。
她回过神来,德拉科正盯着她。
她挪动了脚步,开始向着赫尔墨斯的方向走去。
她不想听到德拉科是否也会像卢修斯先生说出那些话。
马尔福没有错,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是现在位置对换,莱斯特兰奇家肯定也会第一时间表示与非法事件无关。
可她还穿着那条裙子,后背只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校服袍子。
她突然觉得自己完全是多此一举,像个可怜的,唱不出歌哑声了的歌者。
郁金香快要走到德拉科的面前,她绕过了德拉科。
德拉科扯了一下郁金香的肩膀,他轻轻推了一下她,挡在门前将手按在门上把门用力地关上。
“你要去哪里?”他抓住郁金香的手腕。
郁金香沉默着,她试着甩开德拉科的手,他的手比她更用力,她只好任由他抓着。
“我爸爸是食死徒。”
他为什么还不说要和她划清界限的话。
“我没有问你这个问题。”德拉科说。
“他现在还是一个囚犯。”
德拉科抓她手腕的力气减轻了一些。
郁金香仰起头,她看着德拉科疑惑的眼睛却不再挣扎着离开他。
“莱斯特兰奇家已经有三个囚犯了。真是囚犯的土壤——”
她自我嘲笑,她想知道德拉科会不会真的离开她。
他到底喜欢她什么?
她完全想不清楚。
她以前认为那不重要,可她现在的确想要知道。
他的喜欢在现在的情境面前还算的上喜欢吗?
他才16岁,他得,得听他爸爸的。
郁金香抿了抿嘴唇,她用力咬着嘴唇想让自己先清醒一点。
她想躲开德拉科,可她却直勾勾地盯着德拉科的眼睛。
“德拉科,卢修斯先生正忙着清清白白地在魔法部只手遮天,你想要毁掉你爸爸的名声吗?”
德拉科仍然抓着她的手腕,过了几秒后他放开了她。
她像傻了一样看着自己解除禁锢的手腕。
德拉科绕过郁金香,他走到身后的渡口,将报纸发泄地狠狠地扔进了湖里。
“你爸爸是你爸爸,你是你。”
“难道我就不姓莱斯特兰奇了吗?”郁金香提高了音量:“难道我会因为这些就拒绝承认我是我爸爸的孩子,并且别人会认为我和我爸爸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吗?”
“别对着我发脾气。”
郁金香闭上了嘴巴,她瞪着德拉科,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没有眼泪却哽咽的喉咙压着难受,她再也不想搭理德拉科了!他甚至已经不再忍受她的无法控制的情绪。
她挽了挽被风吹乱的发丝,继续打算离开这里。
她奔向门的速度急不可耐,德拉科比她的速度更快。
他冲过来抱住了她,她的后背与长发都被裹在他的怀里。
他的双臂环绕着她,他吻着她耳朵上方的头发,用手牢牢握着她的双手。
“你嘴中的马尔福就好像没有瑕疵的圣人家族。”德拉科将郁金香转过来用拇指抹去她没藏好的眼泪。
他又好好抱住她,将郁金香的脑袋按在自己胸膛,拉着她的手环绕着他。
“别对着我发这样奇怪的脾气,亲爱的。你不能栽赃一个百分之百爱着你,并且还要在今天过生日的人。”
“我爸爸也是食死徒。”他小声说。“郁金香,我们是一路的人,我以为在你接受我的那一天起你就知道这些。”
德拉科拉着郁金香,他们一起走进了热闹的礼堂。
他们的手交叉紧握,在斯莱特林与拉文克劳长桌的中央,德拉科吻了她。
“也许我的名声不会对你起到什么帮助。毕竟我可是一个马尔福。”他粗略扫视了一圈盯向他们的人群后狡黠地笑了笑:“瞧瞧这群人,像第一次知道我们的立场似的。另外,如果你不喜欢拉文克劳,讨厌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你可以搬进斯莱特林,我十分乐意与你共用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