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元辰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问。
“有些不同,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小苏朝他笑了笑,又细细地品起手上的甜糕。
“那是好,还是不好?”元辰显然等不及了,脱口问道。
“好,太子哥哥拿来的自然是极好的?”她抬起头忽闪着灵动眸子,极自然地答道。
元辰掩下眸中失落,没有作声。他知她幼时为了在宫中更好的生存,不得不学得八面玲珑,可这样圆滑,甚至听起来有点讨好的话语,不是他想听到的,但他又挑不出任何毛病。
五载的时光,终还是让自己与她之间生分了,想到此,元辰心中一阵慌乱。侷促间,手撞上桌角,疼得他倒抽了口气。他不想惊动她,悄悄地扯着衣袖遮住手背。
他笨拙的动作,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随即掀开元辰的袖口,只见那白晳的手背之上,一溜饱胀得快要裂的水泡。有一处已经破了皮,血水顺着手背淌了下来,想来是方才撞的。
“无碍——”
元辰见她一脸担忧,终是不忍,慌忙说道。
“我就知道甜糕是太子哥哥亲手所做!”
斜睨了眼晶莹剔透的甜糕,他是做了多少次,才能做的如此精致?
“太子哥哥金尊玉贵,要是王君姨丈知晓又该……”叹息了声,小苏幽幽然道,“雪儿亦是不忍心见太子哥哥受伤。”
原来,她是爱屋及乌才说那样的话,元辰心中欢喜,情不自禁道:“元辰心之所愿,甘之如饴。”
“太子哥哥……”
小苏睁着一双泪目,不敢相信似的望着元辰。
元辰见她如此,心疼不已,将她紧紧圈在怀中。
“雪儿曾说,长大了与元辰做夫妻……元辰何尝不是在等雪儿长大,等雪儿嫁给元辰的那一天。”
“上清山五年,我以为……以为太子哥哥忘了……我以为……”
年少时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小苏已经泣不成声。
“元辰答应过雪儿,又怎能忘……明日,明日我便去求父君……”
只这一句便够了,所有等待与坚持都有了意义,往后余生,永不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