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被拥紧了,她刚习惯了一种拥抱,他就又靠近了很多。她又得重新习惯了。
过了好一会儿,日头都高起,朝霞都散了。她还是被抱着。
她困惑不已,又很担忧,便问,“你的伤疼吗。”
“很快就好了。”他道。
苍婧一指轻轻抵上萧青的肩,在他肩头点了点,她忍不住问,“抱一个人要这么久的吗?”
苍婧也不知是她怪,还是他怪。
萧青觉得还不够,“我可以再抱会儿吗?”
他好像很喜欢这样,苍婧多少觉得有点吃亏,就学了学他。
她怕碰到他伤口,手很是轻地放到他背上,“是这样吗?那我也抱着你好不好。”
他轻轻一笑,“好。”
她的脸贴着他的肩,这样靠着舒服些。虽然谈不上习惯,但好像也不错。
她感受着他在身边,感受着阳光,天地中的一切都成了最美好的样子。
没有什么公主,没有什么奴,没有岁月的相隔,没有身份的约束,只有相伴的一双人,诉着埋在心底久违的情愫。
牢笼也罢,宿命也好,都已成了灰烬。
可皇城不一样,皇城里永远看不到这样的阳光。
阴暗的深宫里戏言着一个公主与昔日骑奴的情分,为了这份情,他们不惜触怒圣颜,把自己推入万丈深渊。
宫人向太后诉着那时一切,丰月宫犹如戏场开幕。
李温挑了挑指甲,面色阴冷,“她竟然真的敢,到底是个孽女。她与皇儿决裂,从此就会受尽冷眼,实在是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