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缓过来,总后悔以前没多带狗出去玩儿,还有个认识的同事,得了癌症,还有跟你们提过的那个楼长,前一天才跟朋友约好见面喝酒,第二天就得知朋友去世…”妙零听得眼皮猛跳。
乔贺沉继续说道:“我回来那天,楼长正好有空,就开车送我去机场,路上跟我说,想做什么就赶紧去做,想见什么人赶紧去见,晚了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妙零听了一路都很沉默,一直沉默到她哥的新家门口,她哥在前头开了门,她跟在后头,还没进去就被暖气给烘得身上一热,等到走进去,发现实际看到的远比照片里要来得有冲击力。
这是她哥的婚房……
她站着没动,有点不敢再往里走。
她哥在脱外套,回过头来催她:“屋里热,先把外套脱了,不然待会儿出去要冷。”
妙零失神地脱着,等到她哥伸手来接,她递出去,却抓着外套没放:“哥…她迟疑地喊了一声。
她哥一瞬不瞬望着她。
她咽了咽喉咙:"你……
她说不出口。
乔贺沉忙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妙零摇头:“没有,你……”
她想说,你昨天的话不管是不是玩笑话我都当真了,你说了你都听我的,那你……
那你能不能不结婚了?
或者……不要那么快结,至少不要是现在……她梗着喉咙,仍是无措得说不出话:"“你…”乔贺沉跟着急了:“怎么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妙零还是说不出口。
“喵……“乔贺沉低声喊了她。
妙零被喊得有了勇气,“哥,你…“才两个字,她忽然长提一口气,随即松开手里的衣服,尽量自然地问道:“你这里有没有姜跟红枣,我给你煮点姜汤吧,你吃感冒药不是总没用么?”
乔贺沉听得愣了一愣,转过身去挂衣服时,无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