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继续找那些妖官的麻烦,你敢麽?」
「主公敢我就敢!」
「好!」
秦牧野甚是欣慰:「正好三天后要和各国使团谈互市,到时你跟着我。我的外交能力很强,想必你能从我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李星罗:「……」
该说不说。
如果喷人算作外交能力的话,秦牧野的外交能力的确不算弱。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一定跟着主公,好好看,好好学!」
秦牧野站起身道:「对了,你在哪里住?」
「平日都在东郊的山里面清修,偶尔来城里采购。」
「那正好,我在镇南府里腾出一个院子,什麽时候来城里,就在家里住。」
「多谢主公!」
「跟我来吧!」
秦牧野站起身,便带着李星罗出了门,把能叫的丫鬟都叫上,将府上东南边的院子给她打扫了乾净,该采买的东西也安排上。
镇南府本来就不小,是秦开疆获封安南节度使的时候,皇帝赐下的。
只不过后来秦家举家搬到了西南,直到秦牧野和秦延瑛来京之后才有人住。
日子过得是相当节能减排。
丫鬟下人的数量,也只是堪堪维持府院不破败。
不过现在秦牧野给皇帝当了鹰犬,生活质量挠得就上来了。
给李星罗安排一个院子,丝毫不在话下。
李星罗也对院子十分满意,不过肯定没有继续住,找了一个藉口就回了帝姬府。
毕竟一国帝姬,她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哪能天天住在镇南府?
秦牧野也不拆穿她。
毕竟上次万族科举,相当于帝姬府傀儡的一个大GG。
今天的订单应该已经爆了,她得赶紧回去处理。
看似她给自己打工。
实则自己给她打工。
这段时间又有的忙了。
秦牧野伸了一个懒腰,决定明天再干活,今天……
他快速跑到自己的房间,发现白玉玑正侧躺在床上。
便轻手轻脚走过去,掀开被窝侧躺在她身后。
「正事办完了?」
「嗯!」
「你还生着气麽?」
「嗯!」
「那……你还想继续麽?」
「当然。」
「好吧!」
白玉玑咬了咬嘴唇,身体便朝下缩了缩,想要转过身来。
秦牧野却握住了她的肩膀,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附在她耳边吐着热气道:「就这样继续吧?」
白玉玑转过身:「你明明很想要那样,为什麽忽然不要了?」
秦牧野耳语道:「我希望你这样,是因为喜欢,而不是因为赎罪。」
「呸!谁会喜欢这样?」
「只要你足够爱一个人,肯定会喜欢。」
「我不信!」
「那我就让你相信。」
「啊?」
白玉玑惊呼一声,连忙抱住他朝下探的头,声音都是颤的:「你,你别这样……」
秦牧野反问:「你不是不信麽?」
「我,我信,我信还不行麽?」
白玉玑心跳无比急促,慌乱道:「可这样实在太唐突了,我现在还接受不了。」
秦牧野无奈点头:「行吧!那咱们午睡吧。」
「等等,这就午睡了?」
「你还想做什麽?」
「我,我……」
「你怎麽了?」
「我想……」
「你还想赎罪?」
「不是赎罪!」
白玉玑知道有些话自己说不出口,便直接吻向他的喉结。
吻上的时候。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赎罪,还是因为喜欢。
……
良久,良久。
白玉玑半闭着眼睛,靠着秦牧野的肩膀,梦呓一般道:「以后还是节制点,你的身体……」
秦牧野侧过头:「不是?这次是你主动的,你让我节制啊?」
「你应该学会拒绝我。」
「……」
秦牧野撇了撇嘴:「你还双标上了?就不节制,就不节制,你长这麽好看,让我怎麽节制啊?」
说着,就准备推开她一些好好看看。
白玉玑最怕他这种时候注视自己,便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面颊滚烫,心中却有些小窃喜。
她咬了咬嘴唇:「过段时间,我可能要下猛药给你治疗,到时你的修为应该会猛得提升一大截,但身体也会很躁动,到时,到时你……」
秦牧野来了兴趣:「到底是什麽猛药?」
白玉玑见他被这个话题吸引,顿时松了口气,慢慢解释道:「血蛊最基本的作用,就是留存炼化血气,以前南诏还没灭国的时候,就经常存蓄平民身上取盈馀的血气,以备战场上救治战场上失血过多的伤员。
不过这种方法也不能多用,外来的血气对于普通人来说没有坏处。
但修炼者的血气一旦驳杂,就很容易影响以后的修炼。
像你这样血髓孱弱的,更是有可能被喧宾夺主,所以我只能用血蛊,帮你留下那些可能漏掉的血气。
其实这种限制,都是因为血蛊不能将血气中的杂质完全去掉。
只要血蛊能蜕变为圣品,就能把杂质完全去掉,甚至能炼化成本源血髓。
在秘境里面,我不是让你帮忙收集凶兽血麽?」
「昂!」
秦牧野眼睛一亮:「你是打算用凶兽血来补全我的血髓,这不会把我搞成半妖吧?」
白玉玑摇头:「放心!南诏《天蛊秘典》之中,关于各族血脉相互克制的记载很详细,只要掌握好火候,让它们彼此吞噬,就会化作精纯的能量。
不过在它们互相吞噬的这段时间,妖血未消,你的身体会很躁动。
只要过了这段时间,你就能恢复如初,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