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以偷学很多妖族的本命法术。」
「那这段时间,会持续多久?」
「不知道……」
白玉玑已经有些不敢想了。
新婚燕尔。
食髓知味。
现在秦牧野找到机会就会求贴贴。
到时候……
秦牧野感觉她心脏跳得很快,撇了撇嘴:「没事,到时候我克制克制。」
「为何那时候,你又要克制了?」
「我希望我对你的冲动是来源于感情,不是因为嗑了药。」
「!!!」
白玉玑忽然很惭愧,又有种说不出的喜意萦绕心头。
秦牧野倒也没有胡说。
野兽一样交配,他的确不太喜欢。
理智被支配,无情地打桩,这又有什麽意思?
蜜里调油才是王道好吧?
他搂着白玉玑,开始思索这个圣品血蛊的价值。
照理说,她能这样提升自己的修为,也同样能提升别人的修为。
属实是一个好手段。
不过也很难影响大局。
区区一批高手,根本影响不了大局。
李弘那样,甚至都不在乎大妖会不会多几个,格局明显要大多了。
不过也不能这样比。
一个是鼎盛大乾的君主,一个是被灭国的亡国公主。
双方状况是两个极端,思考问题的角度要是都一致,那就才有鬼了。
反正把秦牧野放在白玉玑的位置上。
除了榨乾镇南侯世子,和紧紧抓住杀死秦开疆的手段,他也想不到任何翻盘的方法。
一念及此。
他在白玉玑额头上亲了一下。
白玉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又想做一些伤身的事情了。
却听秦牧野严肃地说道:「除了等会的骏采宴,这些天你都不要出门,就在家里陪我,尤其是不要见百越那帮人,听到了麽?」
「为什麽?」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为你族人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有多大?」
「很大很大!」
「!」
……
晚上。
御花园里举办了规模空前盛大的骏采宴。
所谓骏采宴,就是每年科考之后,皇帝为新晋才俊举办的接风宴。
只有文举三甲及第和武举前一百人才能参加。
今日的李弘,好像格外高兴,当场就允诺了不少官职。
不过这些官职,只授予武举前二十五,而这个排名完全是按照击碎玉牌和猎杀凶兽算的。
妖族天才在图腾源炁上浪费了很长时间,所以排名前二十五的寥寥无几。
反倒是秦牧野,凭藉着一百具傀儡刷了不少战绩,断崖式坐稳了状元之位。
从头到尾。
李弘对他的溢美之词不断,也是直接宣布了今日起他正式任职鸿胪寺右少卿。
搞得一众妖官一阵烦躁。
入围的安南卫倒是嘎嘎直乐,搞得秦明日酸溜溜的。
而那些沾了秦牧野光的平民考生,在李弘退场之后,乾脆直接来敬酒了,丝毫不吝惜感激之辞,秦牧野也直接把功劳推到帝姬身上。
眼看是帮帝姬党拉人了。
世家子弟看得嘴角直抽抽,偏偏又无可奈何。
只能暗叹一声自己还算幸运,因为只要在国子监表现良好,他们至少可以留京任职,或者到地方直接从知县这种一把手做起。
他们不少人可都是听说了,各家都在商量,要不要支持太子进行「举荐官改制」。
到时候要是走举荐官这条路,就只能下放到穷乡僻壤当教书先生了。
这一场科举。
输得太惨了。
骏采宴结束之后,还需过三日才能述职报导,以及入学国子监。
不少人邀请秦牧野夜游京城,但都被白玉玑以需要养病为由拒绝。
随后两人便上了回镇南府的马车上。
……
皇宫与镇南府之间的某座茶楼上。
许玉瑶看着窗下的马车缓缓驶过,面色有些不满。
随后关上窗户,看向对面的何细凤:「大长老,今日我联系了玉玑多次,为何她一直都不回应?」
何细凤笑了笑:「公主她,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吧!」
许玉瑶没有说话。
现在的主导权,完全不在他们手中。
昨天晚上,骆呈花大代价请来了金猊,希望妖官在乾国内部捍卫自身的利益。
结果金猊只是嗯嗯啊啊地糊弄,回去之后就没信儿了,明显不打算因为这次科举而拉下脸皮。
也就是说。
现在主动权,完全在乾国朝廷手上,周边诸国只能老老实实抢份额。
不过这种事情,最怕人比人。
这样一来。
百越反而是最好受的。
因为许玉瑶的妹夫秦牧野,「代少卿」的那个「代」字已经去掉了,这无疑是相当大的优势。
所以许玉瑶骆呈夫妇的心情倒也不算差。
只是没想到,他们整一天都在联系白玉玑,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看着何细凤脸上的笑容。
许玉瑶不由有些烦躁,脸色也沉了下来:「大长老,以前我帮你们了也不少吧?这次轮到你们帮我了,为何……」
何细凤赶紧说道:「大姑娘莫要担忧,公主肯定还是向着大姑娘的。」
「向着我?不见得吧!」
许玉瑶轻哼了一声:「我见她整日与秦牧野出双入对,面色一天赛一天的红润,夫妻生活倒是甜蜜啊!」
「公主说了,秦延瑛作为长辈,第二天要看落红。」
「需要一天看好几次落红麽?」
「……」
「大长老!」
许玉瑶摇头轻叹道:「我不知道这麽下去,以后我们的计划,还能不能顺利进行。大长老,别人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