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心里是不是很难过?」
「你,你不要管了。」
白玉玑转过身,轻轻把他推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赶紧睡吧!我今晚……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我可以不说话,只要陪着你就行。」
「好,好吧!」
白玉玑见他疲惫虚弱的模样,终究还是没狠下心,由他牵着自己回屋。
不论怎麽样,他都不是加害南诏的那个人,相反还帮助了南诏很多。
她做不到迁怒于秦牧野。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两人都是身心俱疲,自然也没有什麽旖旎的心思,便这麽和衣躺着。
白玉玑原想着秦牧野疲惫成这样,用不了一会儿就回睡着,到时自己就去另外一个屋睡。
可听他呼吸虚浮紊乱,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样子。
手却一直在轻拍自己后背。
拍着拍着。
白玉玑忍不住了。
「牧野,让我去隔壁吧!」
「为什麽?」
「我有点想哭……」
「……」
秦牧野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说道:「肩膀借给你,不要拒绝我……」
白玉玑:「……」
很多人都是。
在得到一个肩膀之前。
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脆弱。
她眼窝子浅,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麽哭过。
……
李星罗没睡着。
因为一闭眼就会想到那香艳又迷乱的场景。
这对小夫妻真的有病!
不过话又说回来。
那画面还挺好看,以前只知道秦牧野的娘子好看,结果衣服撕开一看,居然这麽有料。
秦牧野瘦了以后,也有种病恹恹的贵公子模样。
还挺好看……
不对!
我想这些做什麽?
李星罗就不理解了,他们为什麽一定要在自己面前做那些,为了突破羞耻防线,甚至还要嗑药。
不对!
她忽然皱起了眉头,今天闻到的药味虽然很陌生,但明显不是普通货色。
而且一开始两人身上并没有味道,应该是药性已经入体了,是见面以后才勾出来的。
如果只是把自己当玩具,应该也不需要这麽复杂的手法吧?
更何况,秦牧野的身体不好,白玉玑又是医者。
应该不至于吧……
所以说是有人下药?
可脑袋正常的人,应该都不会给真夫妻下这种药吧?
有什麽意义呢?
真让人费解!
算了!
不管了!
今天先在镇南府对付一宿,以后还是尽量少来这种是非之地。
李星罗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面。
她也在睡觉。
就在镇南府,也是这个屋。
睡着睡着。
忽然有人敲门。
但她睡得很沉,明明听见了敲门声,却做不出丝毫的回应。
然后。
「吱呀……」
门开了。
一个偏瘦削的身影闪身进来,蹑手蹑脚地走到他床边。
轻声呼唤了几声,发现没有回应,便钻进了被窝,从后面贴着自己的后背。
然后。
就开始像秦牧野亲吻白玉玑一样,亲吻自己的脖子。
再然后,熟悉的声音在耳旁低语。
「乌鹭,这是你教我的剑法。」
「就应该在背后变招,屡屡攻敌不备。」
「你看看我做的对麽?」
「剑柄的方位好像有些不对,你要不要帮我调整一下。」
「啊?」
李星罗低呼一声,连忙从梦中惊醒。
她扫视了一周,发现并没有人在自己的屋。
这才轻轻送了一口气。
可偏在这时。
「砰!」
「砰!」
「砰!」
敲门声响起,很轻,就跟梦里一样。
李星罗:「???」
他,他他他他!
他真来了?
李星罗下意识就想躺回去,假装什麽都没有听到。
可转念一想,自己为什麽要躺回去?
难道真有复制梦境的想法麽?
她摇了摇头,低声问道:「谁?」
「我!」
秦牧野的声音在门那边响起:「乌鹭姑娘你没睡啊?」
珍德是你鸭!
不过除了秦牧野也没别人了。
李星罗想了想,感觉他应该也没有做坏事的体力了,便飞快穿好衣服把门打开了。
结果刚开门,她就傻眼了。
因为眼前站着的不是秦牧野本人,而是那具四品傀儡。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问答:「啊?要用傀儡麽?」
「啊?」
傀儡也愣了一下:「什麽用傀儡?」
李星罗:「……」
她真想给自己一比斗。
真是每每想起来都会后悔的地步。
自己为什麽要炼化那道图腾源炁,一点修为都没有提升,却多出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思想。
以前的自己,明明一点这方面的念想都没有的。
她摇了摇头:「主公,你是不是有事要吩咐?」
「有!」
傀儡语气有些严肃:「可以进去说话麽?」
乌鹭赶紧做出请的手势:「请!」
说着。
赶紧给秦牧野倒上了凉茶。
但想想,傀儡不能喝茶,乾脆自己一饮而尽,压下那乱七八糟的想法:「主公,有什麽事直说就行,我收过钱的!」
「我想杀人!」
「谁!」
「许玉瑶!」
「啊?」
李星罗惊了一下:「她可是百越使臣的正妻,虽说百越在互市上已经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