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大圣庙怎麽就派你过来了,这麽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大头管不住小头的妖官办,真不怕出问题啊!」
牛平天:「???」
不是?
这都我的词儿啊!
一时间。
所有人都生出了对牛平天的不满,但现在明显不是责怪牛平天的时候。
变故发生得太突然,他们所有人都懵了。
飞舟是下午落的地,这才刚刚多久?
这是什麽速度?
秦牧野有病啊!
放着朗玉书的案件不查,直接就把符店给查封了?
不是?
你查到什麽了,你就敢封符店?
符纸是你能查明白的麽?
大家都慌了。
黄仁赶忙说道:「大家赶紧撤,能销毁的都销毁!我看秦牧野就是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这麽短的时间他未必能查出东西。只要他拿不出证据,我们就一起施压!」
有人有些迟疑:「向他施压……」
黄仁忍不住骂道:「他是来破案的,不是来剿匪的!何况他没有证据证明我们是匪,他要是敢动我们,就是杀良冒功,就算他亲爹是秦开疆,也得老老实实丢掉乌纱帽滚蛋!」
听到黄仁这麽说。
众人顿时像是吃了定心丸,咬了咬牙,急匆匆地出了门。
连理都没理牛平天一下。
包括烛晦,也狠狠剜了牛平天一眼。
牛平天:「???」
不是?
大家都是菜狗!
你们哪里来的脸把锅甩给我?
很快。
房间里的人都走完了。
只剩下一脸懵逼的朗玉书。
他坐在椅子上思索了好一会儿,忽然发现了一件十分喜人的事情。
秦牧野落地第一件事情,就直奔镇宅符而去。
说明自己这个案子,根本就是掩人耳目的啊!
朗玉书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牧野哥哥!
你鞭挞完他们。
就不能鞭挞我了噢!
……
这一夜。
秦牧野让所有人都体验了一把,什麽才是真正的快男。
没有任何废话。
他第一件事情就是秘密赶往州城驻防的军队,用李弘给的钦差令,调动了大批城卫军。
然后兵分多路,把所有符店全都查抄了。
没有给任何解释,符店内所有符纸和与符纸有关的材料全部查封,相关人员也直接扣押,浩浩荡荡地送到了邕州府衙。
同时手段尽出,包括威逼丶恐吓丶精神诱导,挖出符店的直接管理者。
不论有罪没罪,全都一并押过去。
一时间,被扣押的人怨声载道,甚至有人威胁秦牧野要上告朝廷。
秦牧野却鸟都不鸟他们。
他当然不认为,自己只用一夜的时间,就能挖出所有的人。
但只要在这些扣押贴封条的符纸中找到一张有问题的,自己的功劳就能抵消所有的罪过。
他不怕得罪人。
反正他也没打算把所有人打死。
那些被冤枉的,只要事后官府亲自为他们站台打GG,收获的效益和名声,能把他们的损失成倍弥补回来。
既然要打闪电战。
就应该大刀阔斧。
老子来岭南办案,就是来降维打击的,没工夫跟你们玩尔虞我诈的游戏。
寅时!
邕州府衙灯火通明,人满为患。
看着满屋子的嫌疑犯。
州城守将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说女婿啊,咱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哎哎哎!」
秦牧野急了:「你可别乱说啊,我娘子在这呢,谁是你女婿啊?」
白玉玑忍不住皱起了眉:「牧野,这位将军是……」
秦牧野赶紧解释道:「这位是王猛将军,出身琅琊王氏,是王蠡和王璇的父亲。」
「哦~」
白玉玑暗松一口气,笑着打趣道:「那的确差点成为你的岳父。」
王猛抹了抹脸上的油汗:「别差点啊!牧野,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回去教训教训那不孝女,让她亲自上门给你道歉。只要你原谅她,让她给你做妾都没问题。」
不是?
你是不是离京太久,不知道你儿子女儿已经加入沈津的嬴趴了?
秦牧野揉了揉脑袋:「王将军,办公时请称职务!」
王猛大失所望,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只能打消念头,一脸严肃道:「是!秦大人!」
【主命格·浪子】:浪子回头,尽忠尽勇。
【命格品阶】:六品(79/160)
【批注】:曾误入歧途,依托妖官,安逸享乐。后春狩练兵,被秦开疆彻底打醒,自我放逐至岭南。自此放弃对妖官的幻想,勤勉练兵,国破之时战死沙场。
哎!
是个好人。
等到回京,看能不能把他儿女救一救。
秦牧野冲王猛拱了拱手:「还请将军看紧这些人还有府衙的门,莫要有一丝一毫让步,也不要有任何回应,所有责任我来扛!」
「放心!」
王猛郑重点头,心中却是无限后悔。
岭南信息闭塞,可即便如此,他也听过一些秦牧野的传闻。
当时只觉得,这小子人不错,就是有些不顾后果。
但现在,落地当天,放着戚家灭门案不管,夜里直接突袭扣押所有的符店。
只要不是无脑硬搞。
敢施以此般雷霆手段,魄力已远非任何同龄人能比。
他当了一辈子兵,深知战机稍纵即逝。
那年春狩,他就是同样的原因,被秦开疆打得溃不成军。
这小子,有其父之风!
璇儿是傻狗麽?
这等极品金龟婿都认不出来?
娘的!
这个案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