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申请休沐回京,打爆这傻女子的狗头!
「老秦!」
冯塽看着满堂的嫌疑犯,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又兴奋得浑身发抖:「咱们抓这麽多人,真的没问题麽?」
「怕了?」
「怕就不姓冯!」
「嘿嘿!」
秦牧野笑了笑,压低声音道:「放心!证据已经找到了,那些箱子里,至少有十张问题符!正好何橦那老泥鳅溜了,这个案件你好好把握,收拾收拾,准备升咖!」
「升咖?」
「就是升官的意思?」
「我还真没想这麽多……」
「你得想!」
秦牧野纠正道:「你就想想,你给何橦当副手的时候,有多少想做的事情,被人压着不能做?」
冯塽神情一凛,事实的确如此。
自己可以不沉迷于权力。
但当官,就是需要权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案子必须要办好。
不过……
听着外面鸣冤的鼓声。
冯塽有些不解:「老秦!既然咱们都有证据了,为何不把那些鸣冤的放进来?」
秦牧野撇了撇嘴:「咱们放进来,不就显得咱们胸有成竹了?让他们敲,敲到他们以为我们心虚,把所有不怀好意的人全都招过来!」
冯塽觉得这个剧情似曾相识。
当日扈焕案,好像也是这个套路。
李星罗也忍不住多看秦牧野了一眼,她也没想到他能干脆利落到这种地步,这段时间他跟着父皇学习,真是进步飞快。
白玉玑见李星罗盯着秦牧野看,心头顿时一紧,假装无意走到两人中间。
李星罗:「……」
乌鹭这个身份。
真的不能要了。
秦牧野拍了拍冯塽的肩膀:「明天你主审,我副审,得养好精神,你先去后衙歇息吧!」
「嗯!」
冯塽也不矫情,拱了拱手便朝后衙走去。
在飞舟来之前,他就已经为镇宅符案奔波好几天了,这些都是他拿业馀时间乾的,每天睡眠时间只有不到两个半时辰。
今天,又全程亢奋,生生熬到寅时,的确得好好休息休息。
「砰!」
关上门。
冯塽深吸了一口气,虽说已经疲累不堪,但心情却无比的畅快。
积郁这麽长时间的怨气,终于散出去了。
爽!
他也懒得洗漱,直接躺在了床上。
结果刚躺上,就听到床底一阵窸窸窣窣,紧接着就钻出来一个人影。
他顿时大惊。
「刺客!」
「嘘……」
来人飞快捂住他的嘴:「小冯,是我!」
冯塽愣了一下:「何大人?」
他刚来邕州的时候还没找到地方落脚,毕竟冯家离邕州还有一段距离。
当时就住在何橦家,何橦对他相当不错,一直叫他小冯。
只不过后来双方理念愈发不合,就再也没这麽叫过了。
他有些疑惑:「你怎麽又回来了?这案子,你准备亲自审?」
「我可不想找死!」
何橦摇了摇头:「你也别找死了,这个案子破不了!」
冯塽冷哼一声:「你破不了,不代表我们破不了!」
「破不了!」
「何大人,你自己选择当缩头乌龟,但别……」
「秦牧野不敢破!」
「秦大人可是镇南侯世子,跟帝姬……」
「你不知道这案件背后站着谁,别说秦牧野,就算是秦开疆,帝姬亲自来了,也未必敢碰这个人!」
「……」
冯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何大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何橦摇了摇头:「小冯!以秦牧野的身份,查到一半可以知难而退,你可不能!莫说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长史,就算你真能借着这股东风,再官升一级,在岭南地界也斗不过那些人。
咱们岭南这些年,莫名其妙大案缠身,然后弄丢乌纱帽,最后死于非命的官员可不在少数。
除非你能当上刺史,方有些许自保之力。
可案子只破一半,你当不了刺史的!」
冯塽:「……」
何橦见他沉默,赶紧趁热打铁:「当老兄的奉劝你一句,刚过易折,把案件全部交给秦牧野,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冯塽深吸了一口气:「兄长!多谢提醒,只是大丈夫行事,当坚守信念,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若事事都算定了十成安全才敢动身,那还能干出什麽大事?我意已决,你莫要相劝。」
「你这愣头青!」
何橦忍不住骂了一句,却也知道劝不动了,只能气急败坏地站起身:「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
翻窗逃离。
他也年轻过。
但他已经不再年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