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玉玑俏脸上,终于多出了一丝红晕:「你温柔点……」
「嗯!」
两人不疾不徐,循序渐进。
可就当暧昧的气氛马上攀登到最高峰的时候。
白玉玑忽然把秦牧野推开。
秦牧野懵了:「不是?」
白玉玑咬着嘴唇:「我还是很嫉妒,你现在去把手帕要过来,要到以后我们再继续!」
「啊?现在已经深夜了啊!」
「我不管。」
「可我这状态……」
秦牧野低头看了一眼。
白玉玑很强硬:「我也不管,总之你现在去要!」
秦牧野:「……」
他迷了。
自己以这种状态去找李星罗,李星罗可能也是这状态。
还提前喂了我两颗百兽丹。
上赶着要出事啊?
可不去吧,又躁得难受。
他咬了咬牙,重新把衣服穿起:「我去!」
「嗯……」
白玉玑脸上笑容有些戏谑:「不过深更半夜,你们孤男寡女,可不能发生什麽事啊,不然我会难过……」
秦牧野:「???」
他恶狠狠地瞪了白玉玑一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躁动压下去,这才大踏步朝门外走去。
白玉玑轻吁了一口气。
虽说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接受李弘的条件。
但她知道,自己很难心安理得地呆在秦牧野身边。
既然要走。
就没道理拦着李星罗,秦牧野看人很准,就像他看清了自己,笃定自己不会泄露他的秘密,所以才愿意对自己这麽坦诚。
既然他觉得李星罗是同路人,那就一定是同路人。
所以自己在的时候,不能拦着他们两个接触。
可心里又会难过,那怎麽办呢?
只能当一回坏女人,折磨折磨他们了。
大家一起难受。
我心里就平衡了。
李星罗。
让你挑衅我!
……
李星罗盘腿打坐,强压着不断挣扎的各种情绪,回忆着自己炼化第二道图腾源炁之后的场景。
她确定,自己一切欲望都变强了。
但真正接近脱缰的,其实就两种。
一种是杀欲。
另一种,便是男女之间的欲望。
前者是被心中戾气影响,后者由秦牧野催发。
佛经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所谓色,既是真相,又是假象。
物的确存在。
但色,却是物在每个人心中的映照。
同样一片绿叶。
你看它是绿色的。
我看它也是绿色的。
但你如何确定,你看到的绿色,跟我看到的绿色是同一种?
是不是就说明,所谓的色本来就是假象?
欲望也是如此。
每一个看似激烈无端的行为,其实都对应着深层的本质,世间生灵,所做的一切无非都是为了生存和繁衍。
可我要如何拨开这些假象,认清内在的本质?
李星罗感觉自己马上要明悟了。
所谓爱欲就是是人繁衍的冲动,对方的一切美好的特质,都是加固繁衍稳定性的外化。
就像秦牧野。
她觉得自己不爱他,只是觉得他的身份,他的思想,他的人品,都更能帮助自己活下来,然后繁衍后代。
仅此而已。
对啊!
仅此而已!
所以也没有什麽大不了的,根本不用有心魔。
我悟了!
李星罗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心情都清明了一万倍。
她心中有些暗喜,自己的悟性果然够高,根本就不是小器灵说的那般。
可就在这时。
「砰砰砰!」
敲门声很轻。
「谁?」
「我……」
「啊?」
李星罗心脏忽然跳得很快,这深更半夜的……
她身体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刚才那种清明的感觉早已消失无踪。
啊这……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奇怪地看着秦牧野:「有事麽?」
「啊,我……」
秦牧野感觉直接说「把手帕还我」可能会把人惹毛。
李星罗故作镇静:「进屋说吧!」
「哎!」
秦牧野进了屋,坐下先灌了一口凉茶。
李星罗关上门,贴了隔音符……
嗯?
我为什麽要隔音符?
我打算发出什麽声音麽?
她甩了甩脑袋,坐回了床榻上,似笑非笑道:「秦大人,这半夜三更,你不陪你娘子,却过来找我,可是有什麽图谋?」
说话的时候。
她下意识整了整衣领。
因为静修的时候体温太高,所以穿得十分单薄。
虽然静坐的仪态很端庄。
但衣着却让她显得愈发不端庄。
她有些不自在,这还是她第一次这麽出现在男人面前。
但又觉得自己做的对,不然根本没办法深入了解欲望是什麽。
秦牧野有些心不在焉。
老大能管住老二的时候,老大就是老大,老二就是老二。
老大管不住老二的时候,老大就是老二,老二就是老大。
他觉得自己是老大,哪怕落后两颗百兽丹也是如此。
于是翘起了二郎腿,故作平静地笑道:「今日帝姬突破宗师,可喜可贺,不过听闻突破宗师之后应当静修,若是静修不到位,很有可能会伤到身体。
劳烦帝姬一路护送,耽误了你不少静修的时间。
所以特意来问候一下帝姬身体如何。」
李星罗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秦大人,你说话忽然这麽一本正经,是不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