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女子容貌极美,举手投足间都有股摄人心魄的感觉。
充满着情欲。
却又不下流。
这个人族青年,懂我!
龙族的体温好似很高。
只是靠近一些就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秦牧野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躁了起来,灌了好几口凉茶都压不住:「画完了,我先走了哈!」
敖锦却叫住了他:「只画一副就完了?」
秦牧野摆了摆手:「虽然只有一副,但能画的都已经画了,你总不能现出真龙之身给我画吧?」
「那自是不能!」
敖锦微微摇头,她的真身缩至最小,也有三丈长,在房间内的确施展不开。
不过。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牧野:「我们龙族,还有样东西能够给你画。」
秦牧野好奇:「什麽?」
敖锦没有回答,额头却有东西悄悄隆起,如金似玉,晶莹剔透。
仿佛绝美的艺术品。
「龙,龙角?」
秦牧野莫名兴奋了起来,下意识就说道:「能摸一下麽?」
话刚出口,他就感觉有点不对。
他又不了解龙族,鬼知道龙角这个部位敏感不敏感。
万一敏感程度接近人族女子的脚,那不完犊子了麽?
果然。
他看到敖锦脸色变了一下。
但很快。
敖锦的脸色又变得淡然起来:「摸这个,有利于你作画麽?」
秦牧野嘴好似没连脑子,张口就来:「当然。」
敖锦淡淡点头:「反正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东西,你摸便是!」
「那我摸了……」
秦牧野屏着呼吸,缓缓探手过去。
触碰到龙角的一瞬间,他感觉敖锦好像颤了一下。
但又似乎是幻觉。
手指轻触,轻柔摩挲。
不得不说,手感真好。
敖锦就那麽坐着,强压着身体各种异样的反应。
她自然不会告诉秦牧野。
龙角对于龙来说,比人族少女的脚还摸不得。
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曾经有一次差点触碰到,那次她差点把他打半死。
而就是这样的龙角。
此刻正在被秦牧野肆意把玩。
她甚至能够感觉出秦牧野的手掌纹路。
当然。
这并不是她对秦牧野有什麽想法。
主要是想报复义父和未婚夫。
这种感觉实在太让人上头了。
而且秦牧野虽然问题也很大,但不论心智丶性格还有血统,都比自己未婚夫强太多。
只不过……一直任由他把玩也有些受不了。
敖锦觉得再不制止,身体就要变得奇怪了,当即后退了一步:「好了麽?能画了麽?」
「能!」
秦牧野有些留恋地将手收回,还在回味那奇妙的手感。
奇怪的XP好像又增加了。
刚才他把玩得很上头,甚至有点想嗦一口。
他甩了甩脑袋:「那你坐得近一些,我只画你的上半身。」
「好!」
敖锦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就这麽静静地坐下。
一刻钟后。
秦牧野将龙角的画递给了她。
她神情漠然:「好了,你可以走了!」
秦牧野:「……」
不是?
刚才不还一副纯欲少妇的模样麽?
怎麽一转头这麽冷淡了?
他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
敖锦轻蹙着眉头反问。
秦牧野有些摸不着头脑,见她丝毫没有继续交流的意思,只能朝门外走去。
敖锦撤下禁制,目送他出门。
待到门关上的时候,扑通一声坐回了椅子上。
身体有些瘫软,脸蛋上也反涌上了两抹酡红。
她感觉自己刚才有些过于下流。
不过幸好秦牧野不知道龙角意味着什麽。
虽然感觉是在作践自己。
但这种悄悄报复未婚夫的感觉实在太上头了。
以后要不要继续呢……
敖锦摇了摇头,将身上的金甲撤掉,额头上的龙角也撤回,随后穿上衣服。
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贵妇模样。
……
青麓书院。
读书声朗朗。
今日先生不在。
老嫂子扈焕正在学堂里来回踱步,带着众多师弟师妹念书。
「三妖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妖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妖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
他念一句。
众妖学生就跟着念一句。
他听谁念得不对,就跳过去来一个脑瓜崩。
不放弃任何一个差生。
领读之后,他咳嗽了一下:「今天先生不在,放堂之后,大家把刚才念的抄写一遍就好。」
听到这。
众妖学生齐齐松了口气。
还是大师兄仁慈啊!
不过还是有妖问道:「大师兄,咱们今天还去大圣庙闹麽?我听说四座仙城最多不到一年就完工了,咱们要是再拖,连汤都喝不到一口了。」
扈焕有些纠结,他自然是想去闹的。
可那些狗庙祝,一点都不知道为他们着想。
就死死压着,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主要还是打不过。
要是自己爹在……
「爹?」
扈焕猛地转头。
众妖学生都愣了一声,想应却又不敢应。
大师兄怎麽忽然就叫爹了?
「爹!」
「爹!」
扈焕又叫了两声。
很快。
一个豪迈的笑声响